少年的面容,清秀却冰冷,眉眼、鼻梁、嘴唇,无一不酷似当年的周诚,一模一样,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那眼神,那神情,分明就是十九年前,被他残忍杀害的忠心助理周诚,转世归来,前来索命复仇!
贾崇看着这张酷似周诚的脸,瞬间明白了一切,十九年的恐惧、煎熬、侥幸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,他知道,自己的报应,终于来了,血债,终究要血偿。
少年没有丝毫犹豫,举起手中的短刀,朝着贾崇的颈部,狠狠挥去。
锋利的刀刃,划破肌肤,鲜血喷涌而出,贾崇感受到一阵剧痛,却没有立刻死去,刀刃卡在脖颈之间,气管未断,头颅没有落地,如同当年原着中的某甲一般,头悬胸前,气息缕缕,苟延残喘。
少年看着他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怜悯,没有说一句话,如同当年的少年贼一般,转身离去,消失在夜雨之中,再也没有踪迹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夜雨依旧淅沥,别墅内血流成河,尸横遍地,只剩下贾崇一人,脖颈被砍,头悬胸前,气息微弱,苟延残喘,浑身是血,痛苦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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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在血泊之中,意识渐渐模糊,却又无比清醒,十九年前,他残忍杀害周诚,霸占其妻,作恶多端,十九年后,周诚转世复仇,屠其全家,留他苟延残喘,受尽痛苦,这是天道轮回,因果报应,丝毫不爽。
他想要求饶,想要忏悔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感受着颈部的剧痛,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,感受着那股缠绕了他十九年的怨气,终于消散。
林晚瘫坐在血泊之中,看着苟延残喘的贾崇,看着满地的亲人尸体,泪流满面,心中没有半分心疼,只有无尽的悲凉与释然,她知道,这一切,都是贾崇罪有应得,都是他们欠下周诚的,如今,债还清了,冤屈昭雪了。
贾崇就这般,脖颈被砍,头悬胸前,苟延残喘了整整三日,三日之间,无人知晓,无人救援,他受尽了剧痛与恐惧的折磨,意识清醒地感受着死亡的临近,直到第三日深夜,才彻底断了气息,一命呜呼,死状凄惨,骇人听闻。
直到第四日清晨,邻居闻到别墅内传来浓烈的血腥味,察觉不对劲,才拨打了报警电话,警方赶到现场,看到别墅内的惨状,无不震惊,血流成河,尸横遍地,二十七人惨死,唯有贾崇,脖颈被砍,头悬胸前,苟延三日后殒命,现场诡异至极,骇人听闻。
警方全力侦查,却始终找不到少年劫匪的踪迹,仿佛人间蒸发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没有指纹,没有脚印,如同冤魂索命,无从查起,最终,这起案件,成了江州一桩悬案,无人能破,无人能解。
消息传开,江州城内,人人哗然,议论纷纷,知晓贾崇过往的老人,悄悄道出了十九年前的旧事,说出了贾崇杀害助理、霸占其妻的龌龊阴狠,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纷纷感叹,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,贾崇作恶多端,背信弃义,残忍弑仆,夺妻占产,终究难逃因果报应,落得个家破人亡、苟延惨死的下场,实在是罪有应得。
林晚因惊吓过度,精神失常,被送往精神病院,余生都在疯癫与忏悔中度过,再也没有走出过那段黑暗的过往。
而那个酷似周诚的少年劫匪,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,如同冤魂转世,复仇之后,消散于天地之间,只留下这一桩骇人听闻的聊斋异事,在江州城内,口口相传,警示着世人,莫作恶,莫背信,欠下的债,终究要还,犯下的恶,终有报应,天道轮回,从未饶过任何人。
背信弑仆占妻房,
贪淫作恶祸深藏,
十九年里冤魂绕,
一朝索命血债偿,
全家尽殒黄泉路,
颈断头悬恨未央,
聊斋因果终有报,
善恶分明莫猖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