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天色刚擦黑,赵三便带着手下的一个小弟,喝得醉醺醺的,摇摇晃晃,闯进了张氏妇家的院门。

二人满脸横肉,酒气熏天,眼神轻佻,盯着院里的张氏妇,露出猥琐的笑容,赵三粗着嗓子,出言调戏:“小媳妇,胆子不小啊,全村人都躲起来了,就你敢在院里待着,是不是知道哥几个要来,特意等着我们呢?”

一旁的小弟也跟着起哄,言语污秽,不堪入耳,伸手就要去拉扯张氏妇的衣袖,蛮横无礼,如同原着中强施暴政的蒙古兵。

王二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,吓得浑身发抖,躲在炕角,不敢出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张氏妇却面不改色,没有半分惊慌,也没有反抗躲闪,反倒转过身,对着赵三二人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语气从容,假意顺从,如同原着中那般从容应对:“两位大哥,别这么凶,乡里乡亲的,有话好好说。这院里人多眼杂,说话不方便,不如跟我到这边来,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,慢慢说。”

她说话时,语气温婉,神色淡定,没有半分畏惧,反倒让赵三二人放松了警惕,以为这妇人胆小怕事,不敢反抗,愿意顺从,顿时得意忘形,愈发嚣张。

赵三笑着,推了一把身边的小弟,说道:“你在外面等着,我跟嫂子进去说说话,一会儿就出来。”他色欲熏心,只想单独与张氏妇相处,全然没留意周围的环境,更没发现脚下的陷阱。

小弟闻言,点了点头,醉醺醺地站在院门口,四处张望,放风把守。

张氏妇见状,心中暗喜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抬手朝着布设好陷阱的方向,轻轻一指,柔声对赵三说道:“大哥,这边来,那边安静,没人打扰。”

她说着,缓步朝着陷阱走去,故意走在草席旁边,给赵三留出落脚的位置。

赵三满心都是邪念,早已被酒色冲昏了头脑,没有丝毫防备,跟着张氏妇,大步朝着草席上踩去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薄薄的旧木板,瞬间断裂,根本承受不住赵三的体重。

赵三脚下一空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,直直地朝着深达两米的土窖里坠去,重重地摔在窖底的干柴茅草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哀嚎不止,在窖底拼命挣扎,却怎么也爬不上来,只能大声呼救:“救命!救命!快拉我上去!”

院门口的小弟,听到窖里传来的惨叫,顿时酒醒了大半,满脸疑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:“三哥!三哥你怎么了?你在哪?”

张氏妇站在陷阱旁,神色冷静,没有半分慌乱,看着窖底挣扎哀嚎的赵三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随即抬起头,对着院门口的小弟,挥了挥手,脸上带着假意的笑容,柔声招呼道:“兄弟,你快过来,你三哥在这儿呢,不小心掉坑里了,快过来帮忙拉他上去!”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小弟闻言,没有丝毫怀疑,以为赵三只是不小心掉进了普通的土坑,连忙快步朝着张氏妇所在的方向跑来,脚步匆忙,满心都是焦急,根本没留意脚下的草席,更没发现陷阱的破绽。

他大步踏上草席,踩在断裂的木板上,和赵三一样,脚下瞬间落空,身体直直下坠,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重重地摔进土窖里,落在赵三身边。

短短片刻,两个作恶多端的恶徒,尽数坠入张氏妇精心布设的陷阱之中,在窖底挣扎哀嚎,却始终无法爬出,只能对着张氏妇破口大骂,恶语相向,威胁恐吓,扬言上去之后要杀了她全家。

张氏妇站在窖口,神色冰冷,眼神决绝,没有半分怜悯,也没有半分退缩。

她知道,若是让这两个恶徒爬上去,自己和丈夫必定难逃一死,整个村子也会继续被他们欺凌,永无宁日。既然已经动手,就必须斩草除根,彻底除掉这两个祸害。

她不再犹豫,转身快步走到厨房门口,拎起提前备好的煤油桶,打开桶盖,将满满一桶煤油,尽数泼进土窖之中,煤油浸透了窖底的干柴、茅草,也浇湿了两个恶徒的衣裳。

两个恶徒在窖底闻到煤油的味道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辱骂威胁,只能拼命求饶,声音里满是恐惧:“饶命!饶命啊!我们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来村里作恶了,求你放我们出去!”

张氏妇充耳不闻,眼神坚定,从灶膛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,高高举起,看着窖底瑟瑟发抖、苦苦求饶的两个恶徒,没有丝毫迟疑,将燃烧的柴火,径直扔进了土窖之中。

火苗接触到煤油,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火借风势,迅速蔓延,整个土窖瞬间变成一片火海,浓烟滚滚,火光冲天。

干柴、茅草剧烈燃烧,发出噼啪的声响,火焰裹着浓烟,从窖口喷涌而出,刺鼻的焦糊味、烟火味,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,窖底传来两个恶徒撕心裂肺的惨叫,声音凄厉,渐渐变得微弱,最终彻底没了声响。

大火越烧越旺,引燃了旁边堆放的柴草,东侧的旧厨房,也被大火波及,燃起了熊熊烈火,火光冲天,照亮了整个临榆村的夜空。

张氏妇看着土窖里的大火,听着恶徒的惨叫渐渐平息,知道这两个祸害已经被彻底除掉,这才转过身,朝着院子外,大声呼救,声音凄厉,满是惊慌,如同原着中纵火后呼救的张氏妇,佯装惊恐,掩人耳目:“着火啦!快来救火啊!家里着火啦!”

她的呼救声,划破了村子的寂静,传遍了整个临榆村。

伊春书院笔趣阁五色土 笔趣阁三四小说网笔趣阁 遂昌小说网笔趣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