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铁山还在那儿叫唤,声嘶力竭的样子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活脱脱一个忠仆模样。
“昊弟,他说的都是真的?”
姜璃此时也产生了怀疑,内心之中颇为后悔自己刚才对弟弟的态度,“只要你跟姐姐说实话,阿姐无条件相信你。”
“阿姐,我一定会做出来的,您还是找机会,和兄长和好吧。”
姜昊低垂着头,不停地摸着眼泪,“我其实,很希望我们一家和睦。”
“瞧瞧,这才叫胸襟,被人冤枉成这样,惦记的还是家人。”
“可不吗?要不,咱们大家都喜爱少帅呢,就凭他这般有情有义,定会带领我们,奋勇向前。”
“以后,谁再敢冤枉少帅,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姜昊的亲信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,看到他如此受手下爱戴,姜璃的心中更是愧疚。
“姜凡……”
一念至此,她攥紧了拳头,心中满是恨意,“果然,狗改不了吃屎吗?我原本以为,六年的时光,足以让你反省的,可没想到,时至今日,你还是这般模样……”
“阿嚏……”
已经离开的姜凡,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凡哥哥,怎么啦?是不是感冒了?”
费雪一脸关切之色,摩挲着下巴,仔细打量他,“也不像啊?你最近气色很好,壮得跟头牛似的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!”
她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