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城关隶属京畿道,按律搜查需有刑部文书与钦天监手令。”陆烬缓缓取出那枚刑部旧吏腰牌,虽已换下服饰,腰牌上的“刑部档房”四字仍清晰可辨,“我等奉李侍郎之命,护送重要卷宗前往西山,你敢阻拦?”
三角眼监吏盯着腰牌上的旧制印记,心中咯噔一下。李侍郎在朝中威望甚高,且与萧氏交好,绝非他一个小小监吏能招惹的。但他转念一想,赵大人近日权势滔天,若是真搜出案卷,便是大功一件,当即硬着头皮道:“仅凭一枚腰牌,如何证明你的身份?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!”
“伪造?”陆烬冷笑一声,指尖灌注星力,腰牌瞬间泛起淡淡的铜光,边缘的萧氏隐秘印记清晰浮现,“这枚腰牌乃是前朝刑部尚书亲赐,上面的星纹印记需用萧氏星力催动方能显现,你敢说它是伪造的?”
周围的差役们见状,纷纷面露惧色。他们虽不知萧氏星力为何物,但腰牌上的异象绝非寻常伪造之物能呈现。三角眼监吏额头上渗出冷汗,却仍不死心:“就算腰牌是真的,没有李侍郎的亲笔文书,我也不能放行!”
“文书在此。”陆烬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,正是萧珩临行前备好的仿制文书,上面盖着李侍郎的私印——萧氏与李侍郎相交甚深,仿制私印并非难事。
三角眼监吏接过文书,反复查验,私印的纹路、字迹的墨色都毫无破绽。他心中已然怯了,却又放不下脸面,阴阳怪气道:“就算有文书和腰牌,也得让我们看看马车里装的是什么吧?万一你们借着护送卷宗的名义,夹带违禁之物呢?”
阿蛮不耐烦地说道:“卷宗乃机密之物,岂容你随意查看?耽误了公务,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我……”三角眼监吏语塞,眼神却仍在马车上来回扫视。他隐约觉得这对男女不简单,却又找不到任何把柄,一时陷入两难。
陆烬看出他的心思,语气愈发冰冷:“赵大人让你搜查逃犯,你却在此刁难奉命办事的官员。若是因此耽误了卷宗送达,导致封印相关的机密泄露,你觉得赵大人会饶了你?还是李侍郎会放过你?”
“封印……”三角眼监吏浑身一震。近日京中私下流传着封印异动的消息,他虽不知详情,却也知晓此事事关重大。若是真因自己耽误了公务,别说赏银,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