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画的脸颊悄悄泛起红晕，她放下碗筷，身子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，像羽毛似的挠在秦寿心上：“那……给你以身相许可好？”

说着，她伸手轻轻握住秦寿放在桌上的手，指尖带着刚炖完汤的暖意。秦寿的心猛地一跳，反手攥住她的手，把人拉到自己身边，低头在她耳边轻笑：“这谢礼，我可就收下了——不过，只一次可不够。”

柳如画的脸更红了，靠在他肩上，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，却没推开。窗外的夜色渐浓，公寓里的灯光暖得像化不开的糖，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暖意——那些外界的纷扰、工作的忙碌，在这一刻，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。

暖黄的台灯把沙发染成一片软绒绒的金色，柳如画窝在秦寿怀里，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他的白色衬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纤细的手腕。她指尖缠着秦寿的手指玩，听他说“我喜欢看啊”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抬脸盯着他：“真的？没骗我？”

秦寿低头，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，语气里满是慵懒的笃定：“当然是真的——你刚才腰轻轻晃的时候，我就一直在看。”

柳如画被说得耳尖发红，却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，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，带着点促狭的试探：“那你是喜欢看我正面，还是背面？”说着，还故意微微侧过身，衬衫下摆往上缩了点，露出一小截腰线。

秦寿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，眼神落在她侧脸的轮廓上，笑着说：“都好看。正面看你眼睛亮，像有星星；背面看你腰细，晃的时候软乎乎的。”

这话刚落，柳如画突然撑起身子，盯着他的眼睛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醋意：“那是我扭得好看，还是蜜蜜扭得好看？上次她穿旗袍转圈圈，你不也看呆了？”

秦寿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，忍不住笑出声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：“都好看，不过你有比她强的地方——你脖子比她长，穿露锁骨的裙子时，线条更顺。”

柳如画心里悄悄松了口气，却还不依不饶，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：“那要是蜜蜜问你这句话，你怎么回答？也会说她有比我强的地方？”

“你啊，怎么还吃这个醋？”秦寿无奈地把她重新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“你们俩各有各的好，蜜蜜笑起来甜，你安静的时候温柔，怎么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