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力豪急着辩解，脸却红到了耳根，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，尴尬盖过了紧张，心里暗自吐槽自己“太没出息”，连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。

旁边的程冬灵捂着嘴憋笑，笑声飘过来，马思春的脸也热了，悄悄踹了欧力豪一下：“赶紧的，别磨蹭，越拖越尴尬！”

“Action！”

欧力豪深吸一口气，慢慢俯身。

马思春下意识闭眼，睫毛却控制不住地颤动——心里乱糟糟的，既想快点结束，又怕演得太假，连呼吸都刻意放轻，生怕打乱节奏。

两人鼻尖快要碰到一起时，马思春眼角余光瞥见欧力豪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，那副“上刑场”似的模样让她没忍住，“咔”一声笑场了。

“马思春！严肃点！”秦寿无奈喊停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

马思春捂着嘴道歉，心里又羞又窘，既觉得抱歉拖了进度，又忍不住想笑他的紧张。

欧力豪又气又窘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都怪你，我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全没了！”

“谁让你表情管理失败！”马思春怼回去，指尖却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，算是安抚——刚才的笑场像破冰的钥匙，尴尬少了大半，心里反倒踏实了些。

第二次开拍，欧力豪俯身时刻意放慢了速度，手轻轻托住马思春的后颈，动作生涩却带着认真。

马思春闭着眼，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，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，脑子里不再是“别出错”，而是跟着角色代入了几分羞涩的悸动，双手下意识地抓了抓他的衣角。

就在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间，欧力豪的T恤领口蹭到了马思春的脸颊，有点痒。她下意识偏头，欧力豪没稳住，差点栽在她身上，两人同时笑场。

“哈哈哈抱歉！”欧力豪撑着床起身，笑得直不起腰，心里的紧张彻底散了，只剩下轻松的调侃，“我这衣服质量太好了，领口太硬！”

“笨死你得了！”马思春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，嘴上怼着，眼底却带了笑意——刚才短暂的触碰没有尴尬，反而多了点莫名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