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望着近儿,冷硬的眉眼松动:“多谢。”
“你与李行乐的宿命,或许并非只有厮杀。”近儿浅笑,“灵石现世之日,便是你们宿命重逢之时。”
魔君深深看她一眼,转身离去——他既已寻回天魄,便要尽快破除天闲洞的结界。
次日清晨,街边薄雾还没散尽。
李行乐就拽着陈阳站定了脚步。
他眼睛一亮,突发奇想:“今儿个咱们给路人排忧解难怎么样?”
陈阳摸不着头脑:“怎么个排忧法?”
李行乐背着手故作高深:“算命。”
两人自幼一同长大,陈阳从没听说他有这本事,忍不住嘀咕:“人家能信吗?”
李行乐笑得狡黠:“信则有不信则无,算不准就当以卦会友,顺带骗杯酒喝。”
正说着,楚越蔫头耷脑地从街角走过,脸上没了昨日的飞扬神采,反倒满是惶惶不安。
李行乐斜睨了陈阳一眼,坏笑一声:“就他了。”
陈阳立刻心领神会,上前两步拦住楚越,装出一副关切模样:“这位兄台,脚步匆匆,莫不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?”
李行乐抱臂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惊悚:“我瞧着,你怕是撞鬼了吧?”
楚越身子一僵,狠狠咽了口唾沫,惊魂未定地瞪着他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李行乐挑眉,摆出高深莫测的架势:“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明阴阳懂八卦,旁人知晓的我清楚,旁人不知的我也了然。撞鬼之人,眉宇间必有黑气缠绕——”
他目光落在楚越脸上,故意拖长语调,“哎呀,不好!你这黑气还未消散,怕是邪祟缠得紧呐!”
楚越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差点瘫倒,死死抓住李行乐的衣袖哀求:“大师救命!求求你救救我!我上有八十岁老娘,下有襁褓中的幼子,可不想就这么没命啊!”
李行乐心里暗笑“有钱人果然惜命”,面上却故作凝重:“莫慌,我这就帮你拍散黑气。”
说着,抬手就往楚越脸上连拍数掌,打得他鼻青脸肿,鼻血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