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上,陈阳正赤手空拳地摸鱼。
他想捉两条鱼送给菲菲补身子,可奇怪的是,明明看到江水里有鱼儿游过,可每当他伸手去捉时,鱼儿就会凭空消失。
陈阳眨了眨眼,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,只能继续在江里摸索。
月老在岸上看着他笨拙的样子,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,这一切,都是他在暗中搞的鬼。
陈阳摸了半天也没收获,他放眼望去,看到了岸上白发苍苍的月老,月老身后还放着一个竹笼。
他心里一动,竹笼里会不会有鱼?
陈阳顿时露出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,悄悄上了岸,蹲下身,慢慢地朝着竹笼爬过去,途中还不小心摔了好几跤,弄得满身泥污。
他悄悄俯身,看到月老正靠着石头打瞌睡,睡得十分香甜。
竹笼里那两条大鱼正摆着尾巴,看起来新鲜得很。
陈阳心里十分犹豫,他也知道偷东西不对,可自己实在捉不到鱼。
他咬着唇,小声嘀咕:“我要把这两条鱼都拿走,还是只拿一条?”
月老虽然闭着眼睛,却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暗自念叨:你小子要是还有一点良心,就给我留下一条。
可陈阳纠结了半天,最终还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,他轻手轻脚地提起竹笼,抱着两条大鱼转身就跑。
月老这才缓缓睁开眼,眼中迸出一道精光,他无奈地摇头叹息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怎么都学会不劳而获了!”
钱来客栈的大堂里。
东极心神不宁地坐在桌前,脑子里全是刑天那双银白色的眼睛,手一抖,不小心把桌上的陶瓷酒壶弄倒了。
“啪嚓嚓”一声脆响,酒壶摔在地上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,声音清脆而刺耳。
李行乐听到动静,连忙走了过来,假装关心地问道:“东极兄,你没事吧?”
东极惊魂未定,脸色苍白,他摆了摆手:“我没事。”
李行乐看着他这副样子,皮笑肉不笑地调侃:“好久不见,道长是不是忙着捉妖去了?”
小主,
东极看着李行乐装模作样的神态,心里一阵烦躁,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:“你要知道,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。”
李行乐心里咯噔一下,心脏骤然一缩,连忙赔笑道:“我再去给你拿一壶酒。”
就在他转身时,东极的目光落在了他腰间的吊牌上,那吊牌通体黝黑,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,分明是锁妖牌!
这小子哪里来的如此宝贝?
东极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,心里暗暗盘算着,一定要把这锁妖牌占为己有。
相思宅院。
陈阳他推开虚掩的院门,看到白菲菲正站在院子里浇花,连忙笑着喊道:“菲菲,你看!这是我给你偷……”
他话到嘴边,连忙改口,“捉来的两条鱼,正好可以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白菲菲连看都不看那两条鱼一眼,语气冰冷:“我不要你的鱼,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陈阳听了,手一抖,竹笼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很快又露出温和的笑容,走到白菲菲面前:“我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