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忍着泪水,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:“也许我们之间的这点感情,在你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。既然如此,我也没必要再留恋了。
从今往后,你我再无瓜葛。”她迅速擦干眼角的泪水,转身毅然离去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生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心软。
魔君僵在原地,望着她决绝的背影,玄袍在晚风里轻轻晃动。
这段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感情,就这样仓促地结束了。
他伤心吗?难过吗?
或许有一点吧,只是这点情绪,很快就被他心底的野心和筹谋掩盖了。
钱来客栈后院。
李行乐在房间里翻箱倒柜,柜子里的衣物被他扔了一地,床板也被掀开,连桌角的缝隙都没放过。
他盯着窗纸上那个小小的破洞,懊恼地拍着大腿:“肯定是那只山鼠精干的!”
他记得清清楚楚,这锁妖牌一直放在桌上。
没想到自己引狼入室了。
那家伙定是被东极收买了,咬破窗户把锁妖牌偷走送了人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嘴里嘟囔着:“等我抓到那一人一鼠,非要扒了他们的皮不可!”
天水宅。
刑天坐在院中大槐树上,背靠粗壮的树干,闭目养神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,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。
陈若安站在房门口,手里攥着一条白色的丝带,丝带的边缘绣着精致的兰草花纹。
她望着树上的刑天,心里犹豫不决——上次她亲手做了一根桃木拐杖送他,他说自己用不上,没收下。
这次的丝带,他会不会也不喜欢?也许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刑天忽然抬手一招,那根白色丝带便像有了生命般,轻飘飘地从她手中飞起,稳稳地落入他掌心。
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丝带,缓缓缠绕在双眼上,系了个简单的结。
一阵微风吹过,他的银发和白色丝带随风轻轻飘扬,身姿挺拔,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气质,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,让人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