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儿顿时犯了愁,蹙着眉头道:“人间为官清廉的人不在少数,要怎么找?”
李行乐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,忍不住失笑,看来她终究是涉世未深,把人间的官场想得太过美好。
他摇了摇头:“没你想的那么多,真正能称得上‘清廉’二字的,凤毛麟角。”
默儿还是不解,满眼疑惑:“是吗?”
李行乐不愿多做解释,只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轻松道:“总之用不了多长时间,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它。”
魔界九幽宫殿的庭院里,月色同样皎洁,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。
魔君坐在石凳上,指尖拨动着琴弦,悠扬的琴声在夜空中回荡,时而低沉婉转,时而高亢激昂。
围墙上的月影和花影,竟随着琴声的波荡轻轻摇曳,透着几分神秘莫测。
陈若安坐在他身旁,手里拿着一只油光锃亮的鸡爪子,往日里她对这等吃食百吃不厌,今日却觉得索然无味,只啃了两口便放在了一旁。
忽然,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魔君的琴声戛然而止,他眉头一蹙,放下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:“你怎么了?”
陈若安连忙运功调息,一股暖流在丹田内缓缓流转,不适感渐渐消散。她摆了摆手,强装镇定道:“我没事,可能是吃坏肚子了。”
魔君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,沉默片刻,脱下身上那件绣着黑龙图腾的玄色黑袍,轻轻披在她的肩上。黑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,带着淡淡的龙涎香,驱散了夜的寒凉。“夜深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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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他俯身将陈若安打横抱起,朝着寝殿走去。
陈若安顺势搂住他的脖颈,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翌日清晨,阳光明媚。
镇上的医馆里,徐大夫正捻着胡须,给默儿把脉。
默儿的手微微颤抖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徐大夫,我的孩子还好吗?”
徐大夫收回手指,捋着胡须点了点头:“放心吧,无论是人是魔,只要服了我独门调制的紫叶苏,保证胎儿能在母体里平平安安地成长。”他说着,目光落在一旁的李行乐身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,“这孩子是你的?”
“对啊。”李行乐一脸坦然,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一问。
徐大夫顿时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:“你不是前几天刚成的亲吗?怎么这会身边却是别的女人,还让人家有了身孕?”他摇着头,一副跟不上时代的样子,“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,没有拆不散的夫妻,只有不努力的狐狸精?”
李行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眸里闪过一丝怒火:“徐大夫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男人三妻四妾本也寻常,花花世界花花心,男人不花心倒显得不正常了。”徐大夫却不依不饶,越说越激动,“可你这速度也太快了!前脚刚拜堂,后脚就带着别的姑娘来安胎,你这么做,对得起你刚新婚的妻子吗?”
李行乐急忙辩解:“她不是我妻子,我们虽然成了亲,却根本没有入洞房!”
“那你还娶人家干嘛?岂不是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的青春!”徐大夫更加恼火,吹胡子瞪眼地怒斥道。
李行乐被他怼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