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呢?
那个一直疼她的阿爷。
此时就像当年的阿娘阿爸一样,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雅诗慢慢走过去。
轻轻地握住那只满是老茧的手。
入手的瞬间,她所有的侥幸都化作青烟散了。
这双手她握了六年。
六年来的温暖,现在全然变得冰冷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阿爷身边的。
也不知道自己握了多久。
她只是像六年前那样。
没有大哭也没有大叫,只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怎么都止不住。
家里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。
原本院子里关着三只兔子的笼子。
现在只剩下一只最小的兔子缩在笼子角落里。
旁边一只小黄狗也安静的趴在地上,但嘴角的血液说明它拼过。
另一边。
叶安凌看清地上身影的那一刻,就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。
他没有留在雅诗身边打扰她。
只是向村民问清了情况,随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。
叶安凌的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。
但是眼里只剩下一片漠然的冰冷,就像结了一层霜一样。
……
“妈的!”
“你这乌鸦嘴!说他们不肯交人!”
“还真就不交!害老子白跑一趟!”
罩司气得狠狠踹了身边的小弟一脚,语气里满是烦躁。
要不是这次抢了不少粮食,他真想在这荒郊野岭多宰个人泄愤。
“当家的您息怒!”
“当家的您息怒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这不是还抓了两只兔子回来嘛!”
小弟被踹了也不敢躲,举着手里的兔子希望罩司脾气消点。
“现在也回不去。”
“把兔子杀了,今晚就在这儿过夜。”
罩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随意地吩咐着。
小弟也不敢多话,应了声“是”。
拿着兔子在河边,准备给兔子放血。
罩司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心里突然有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绕着他。
正当他还在想这股不安从何来时,一声惨叫突然传来:“啊!!”
“我的手!”
“这兔子怎么还咬人啊!”
这声惨叫打断了罩司的思绪,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差了。
当即就抽出腰间的刀,准备给对方一点教训。
兔子像是察觉到了危险一样,松开口转身就往旁边的丛林里跑。
罩司见状,大喊道:“给我抓住那只兔子!别让它跑了!”
下一秒,兔子突然停了。
连准备去抓兔子的小弟也全都站在原地。
因为兔子旁边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子!
而且正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