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众人，忽然笑了笑，朗声道：“传说也好，神话也罢，都是虚名。重要的是，人界有了更好的未来，诸位有了更明确的道路。至于我们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六位风华绝代的道侣与徒弟，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：

“……只是做了我们认为该做之事，走了我们想走之路。”

“他日仙界，或许会有新的故事。但人界‘七帝’之谊，与诸位并肩之情，林凡与内子、小徒，永志不忘。”

他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“七帝传说”，只是将这份荣耀，归于了共同的努力与情谊。

这番话，比任何华丽的辞藻更让人动容。台下众多势力首领，尤其是早期便与林凡交好的万妖谷主、矮人王等，更是感慨万千，心中暖流涌动。

盟约签订仪式，在一种宏大、庄严而又带着温情的气氛中，圆满落幕。

各方势力首领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沉甸甸的责任感，陆续离去，准备返回各自族地，细细消化此番收获，并开始着手落实新秩序下的各项事宜。

虚空神殿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
核心区域，林凡看着那悬浮于空中、已然与神殿本源结合的永恒盟约卷轴，又看了看身旁巧笑嫣然的六位女帝，忽然笑道：

“七帝传说……听起来还不错。至少比什么‘虚空神殿拆迁办’、‘寂灭本源回收站’要好听多了。”

众女先是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调侃自己之前“打扫战场”和净化寂灭本源的行为，不由得纷纷笑出声来。

“夫君/师尊！”炎灵儿娇嗔地跺了跺脚，“哪有这么说自己的！”

花如梦掩唇轻笑：“不过，‘七帝’这个称谓，确实比那些名头要雅致得多，也当得起我们此番作为。”

林凡耸耸肩，不置可否，只是望着远方，目光悠远，轻声自语：

“传说，就留给后人去评说吧。”

“我们的路，还在前方。”

仙界，那更加广阔而未知的天地，已在仙门之后，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

而在人界，关于“七帝”的传说，正如泰坦族长他们所预言的那般，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流传开来，并且在后世无数说书人、史学家、修士的口中不断加工、演绎，愈发充满了传奇与神话色彩，真正成为了人界永世流传、激励着无数后来者前赴后继、探索大道的不朽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