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名首领还在死死咬牙、双腿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之外，其余所有黑袍人，包括那几名地位不低的长老，全部齐刷刷地跪倒在地！

他们的脸死死贴着地面，身体剧烈颤抖，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臣服。在这股意志面前，他们连抬头看一眼季尘的勇气都没有。

一念之威，满堂皆跪！

死寂。

整个祭坛只剩下万灵幡的呜咽声，和那名首领粗重的、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
季尘看着那个还在苦苦支撑的黑袍首领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
“骨头挺硬。”

他缓步走到首领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苍白面具。

“既然不想跪……”

季尘缓缓伸出手，五指成爪，悬停在首领的天灵盖上方，掌心之中，一团幽蓝色的佛焰静静跳动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
“那就把你的魂魄挖出来，看看是不是也这么硬。”

那首领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，他感觉到了——那团火焰，是真的会吃掉他的灵魂！

“不……别……我是月部执事……我有……我有秘密……！”首领终于崩溃了，恐惧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
季尘手中的火焰却并未熄灭，反而更近了一分，几乎贴到了他的头皮。

“秘密？”

季尘低声轻笑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
“本座杀人，从不听遗言。”

“不过，既然你是这把钥匙的保管者……”

季尘的手猛地握紧，直接扣住了首领的面具边缘，语气森寒如鬼：

“那就借你的魂，去给这万灵幡上一柱香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