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翻开狼牙密卷的第一层。文字出现了，是古老的文字，但他居然能看懂。上面写着第一块天机石的获取方式：要拼命，要用血做契约，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能拿。

沈玉璃看了一眼，皱眉。“这不像普通功法，更像是一种考验。每个拿到石头的人都得经历生死。”

叶无涯合上卷轴，声音平静。“那就去闯。我不怕死，只怕来不及。”

血狼王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。三人一兽站在密卷前，气氛很严肃。没有人多说话，也没有喊口号。但他们都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目标变了。不再是复仇，而是承担起该负的责任。

叶无涯再次摸了摸狼牙密卷，指尖传来温热。玉简在体内微微发烫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他闭上眼，神魂深处好像有个模糊的身影轻轻叹了一声，然后没了声音。

他睁开眼，目光坚定。南方的路很难走，但他必须走。不只是为了自己，也不只是为了边城和狼族，而是为了这片快要崩塌的天地。

沈玉璃把玄冰簪收进袖子，站直身体。她脸色还是白的，但眼神清醒。她看着叶无涯的背影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跟上。

血狼王低吼一声，转头看向出口。耳朵微微动，听着空气里的变化。虽然现在很安静，但它知道，有人来过这里，而且刚走不久。

叶无涯察觉到它的异样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血狼王没回头，只说了一个字：“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