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啊!”木秋忍不住抚掌轻叹,快步走上前,指着其中一味处理得恰到好处的“七星草”问道,“小兄弟,这七星草性寒,汁液易损,你以晨露微微浸润再行摊晒,可是为了锁住其寒性,防止燥气侵入?”
阿凡抬起头,看到木秋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惊奇,微微一愣,点了点头:“嗯,晒得太干,药力会损三成。”
木秋眼中精光更盛,又接连问了几个关于药材炮制、药性相生相克的问题。阿凡虽言简意赅,但每每都能切中要害,甚至提出一些连木秋都未曾想过的、别出心裁却又合情合理的见解。
“奇才!真是丹道奇才!”木秋激动得脸色微红,一把抓住阿凡的手,“小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可愿随我回百草谷?以你的天赋,埋没在这乡野之间,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阿凡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,抽回手,平静地摇了摇头:“我叫阿凡。这里很好,苏伯和苏婉姐对我也很好。我不想离开。”
木秋一愣,这才注意到阿凡身上毫无灵力波动,竟是个凡人!一个凡人,竟有如此惊人的药道直觉和理解?这更让他觉得阿凡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!
接下来的几天,木秋干脆在村里租了间屋子住了下来,对阿凡展开了“死缠烂打”式的挖角。
他先是试图以利诱之,取出一些散发着沁人心脾香气的丹药,“阿凡兄弟,你看这是‘清灵丹’,可解百毒;这是‘培元丹’,能固本培元……只要你跟我回谷,这些丹药任你取用,更能学习无上丹道!”
阿凡看了看那些丹药,鼻子微微动了动,却说道:“是药三分毒,你这清灵丹火候过了半分,燥气内蕴,长期服用,恐伤肝脉。培元丹元气太足,虚不受补者用了,反而有害。”
木秋瞠目结舌,他竟被一个凡人指出了丹药的瑕疵?而且说得分毫不差!
利诱不成,便改为“骚扰”。阿凡跟着苏老出诊,他便跟在后面,喋喋不休地讲述百草谷的丹道传承如何博大精深,外面的世界如何精彩。阿凡上山采药,他也屁颠屁颠地跟着,美其名曰“保护”,结果自己差点从山坡上滑下去,还是阿凡顺手拉了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