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明清没等楚运河，跟郭姗姗打了声招呼，自己开车直接出发了。

到了老爷子住处，宫如彬带他进了东厢房管怀录的书房。泡好茶后，宫如彬退了出去。

管怀录招呼道：“明清啊，这次行动，有了你们提供的资料，名正言顺。但是形势不容乐观，涉及到十几个省市，查封了三百多家家族企业，抓获了近三千名在逃嫌疑犯。领导决定，扩大专案组的规模。你有什么好的建议？”

华明清沉吟片刻，回答：“LD，扩大规模可以，问题是扩大了规模，人员就复杂了。侦查案件，最怕的是泄密。我的建议不知道合适不合适？”

“说吧，说错了也不要紧。”管怀录鼓励道。

华明清建议：“张文顺同志应该很快就上任了，让他来分管这一块完全可以胜任。目前专案组实际上是靖佩国同志负责的，这些人从目前看，还是可靠的。我建议调整靖佩国同志为刑侦局副局长兼重案处处长，彭卫国同志担任常务副处长，李纲同志调整为支队长。成立电讯侦查处，安定山同志任处长。这三位同志级别调整为正处级。人员扩大规模的事情，交给靖佩国同志自己处理，给他一个额度就可以了。这些人调整的时间最好安排在张文顺同志上任后，让张文顺同志进行调整，这样便于张文顺同志的管理。”

管怀录想了想，拍板道：“可以这样操作。明天张文顺同志上任，我考虑你的部长助理身份暂时先保留，配枪证与配枪也都暂时留在你身边，这些东西已经登记备案了。明天下午，张文顺同志会过去，你与他移交一下工作。军训的时间马上结束了，驾驶员仍然留在你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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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明清感激道：“谢谢LD，我回去了。”

“不急，去陪老爷子说说话。”管怀录笑道。

华明清笑着离开书房，进入院子。老爷子正在拿鱼食喂鱼。

华明清站在老爷子身边，静静地看着。

老爷子缓缓开口：“这些鱼，我天天这个时候来喂，它们已经对人失去了戒备之心。人，也是这样。”

华明清笑了笑，没太明白老爷子的深意。

“走，到书房坐坐。”老爷子招呼道。

进了书房，华明清想给老爷子泡茶，王锦文一闪身进来，熟练地泡好了茶，又给华明清泡了一杯，悄悄退了出去。

老爷子继续说道：“明清啊，你给怀录的资料，太震撼了。想不到某些JZ疯狂到如此地步。”

华明清分析：“老天要其灭亡，必将使其疯狂。这些资料不过佐证了他们疯狂的一面。这几天公安部、高纪委的行动，得到的结果，再一次佐证了他们疯狂的另一面。”

老爷子点了点头，突然问：“让你负责专案组到今天才两周吧？”

华明清点头。

老爷子接着问：“得到这些资料是星期六夜里、星期天的凌晨，你们是星期四晚上才汇报的。这中间都有谁看过这些资料？”

华明清汇报：“老爷子，我是星期天早上从这里离开后回到办公室才知道得到这批资料的。靖佩国向我汇报后，我就让他负责保管，锁在一个单独的办公室。考虑到这批资料的特殊性，即使我自己整理也搞不清这些JZ的丝丝缕缕。我问了靖佩国，他对这些家族的人物也不熟悉。”

“鉴于这种情况，我向陈亮、卫国嘉以及安邦的堂兄弟求助，请他们推荐一位熟悉京都家族情况、最好是体制内的人，帮我们整理这批资料。胡安国推荐了他的表弟温子玉。温子玉同志是公安大学的一位网警讲师，硕士生，有愿望从政，口风紧，人比较稳重。我当时考察以后，就把他调到重案处办公室来了，让他一个人负责整理。温子玉同志肯吃苦，花了三天三夜整理出来了。”

“星期四上午，我因为到社科院听课，十点多，温子玉向我汇报这些资料已经整理好了。本想下午向LD汇报，高纪委贺翼生常委带领办案人员到办公地点，接收靖佩国等人超越办案权限的资料，交接的时间有点长，贺翼生在办公地点吃了便饭才走。但是这个时间也不敢拖，所以打电话给LD的秘书宫如彬。这后来的事情，老爷子，你应该知道了。”

对待老爷子这样神仙级的人物，华明清不敢打半点埋伏，将事情原委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
老爷子嘴里念叨：“温子玉？温家的孙子？”

华明清摇头：“我不清楚，我只知道他是胡安国的表弟。”

老爷子看了华明清一眼。华明清继续汇报：“资料没有全部上缴，温子玉告诉我，有一部分涉及到燕家的外围人员。我让他转交给安邦。这些我自己也没有看。”

老爷子笑了笑，感叹道：“你啊，为安邦考虑得太多了。燕家？让安邦成为领军人物或许能够走出困境。”

华明清看着老爷子，这话题他没法接。

老爷子继续问：“这个温子玉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
华明清坦诚回答：“我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