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第一条领导赏识,袁望是没有多少人脉渠道的。仅有而且是唯一的人脉就是叔叔袁乘风。
但是让袁望尴尬的是,到现在袁望还是一个事业编正科级干部,还没有突破身份的限制,走入公务员序列,这在体制内仍然属于低等的存在。
体制是复杂的、多样的,也是让人崩溃的,袁望现在就处在这个让人难以言说的境地。
从初入官场,袁望就是个事业编制。原来的他并不懂这些体制内的条条框框,总觉得自己是干部。
加之从单纯的象牙塔走入社会,一直没有适应社会的变迁。当他摆脱浑浑噩噩的精神状态,准备努力奋发的时候,他已经30岁了,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难以跨越公务员和事业编制的巨大鸿沟。
鉴于报考公务员受限,也为了解决子女教育问题,袁望努力考上了事业编进了城。
但是,对于致力于官场的袁望来说,在体制鸿沟面前也是有心无力。
好在经过叔叔指点,袁望才找到唯一的一条通道,那就是干到事业编制副处级,并干满副处级岗位三年,是有可能转为公务员,成为副处级领导干部。
现在的袁望,就处在这个关键时刻,但这都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毒打之后才了解到的。
先是背锅受个处分,接着是单位二级事业机构高配副处级领导职数被取消。这些挫折让袁望一度绝望与消沉。
但人面对坎坷只能靠自己,苦乐自渡,冷暖自知。袁望并不服输,无数个失眠的夜晚,他一次次自我疗伤,自我修复。
挫折是财富,苦难是动力。官场的摔打让袁望愈挫愈勇,他不再怨天尤人,自怨自艾。
即使一百次的跌倒,也要一百零一次的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