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,陈会有开门见山:“吴经理,这次联系你是想核实一下你和西州市委办袁望同志的关系。”
吴燕妮平静的话语中蕴含着一丝恼怒:“该说的,我之前都和纪委的同志说过了。我和袁局长只是工作关系,他负责联络协调时我们接触过几次,仅此而已。”
“有没有私下接触?比如吃饭、聚会?”
“有。”吴燕妮回答得很快,“袁主任很注意影响,从来不参加企业的宴请。我们公司其他同事也可以证明。但是我们之间有过几次私下用餐,但那是朋友之间的友谊,这没什么问题吧?”
程会友紧逼不放:“这个我自会核实,你要对你所说负责,如果不实你知道后果很严重。”
吴燕妮反问道:“程主任,我和袁局长清清白白,这种谣言传出去,不仅影响他的前途,我的工作也没法做。如果您把仅仅依据谣言而没有证据,我保留追责的权利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询问中,吴燕妮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接下来程会友又找了国光公司在西州的其他几名员工分别谈话,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——袁望和吴燕妮除了工作接触,没有私下往来。
通话结束,罗大民看了看表:“程主任,要不今晚就在西州住下?我安排一下。”
程会友摇摇头:“不了,得赶回省里。马书记等着要结果。”
回省城的车上,程会友闭目养神,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这两天的调查。
王华的说辞、吴燕妮的表现、其他证人的证言……一切似乎都严丝合缝,挑不出毛病。可越是完美,他心里越是觉得不对劲。
马刚节说得对,没有直接证据,就不能百分百排除嫌疑。可这“直接证据”,又该上哪儿去找?
手机震动起来,是处里的小张发来的信息:“主任,您让我查的吴燕妮的通话记录,已经调取了。最近三个月,她和袁望没有通话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