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咬紧牙关,汗流浃背,肌肉贲张,拼命地挥枪、顶盾、射箭。每一次石斧石剑的重击都让盾牌后的士兵五脏六腑如同被重锤敲击,胸闷气短,甚至有人嘴角溢血;每一次长枪刺出,都需要士兵鼓起全身力气,肌肉纤维撕裂般疼痛,才能艰难地造成有效伤害,虎口一次次被震裂,鲜血淋漓;弓箭手们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肿胀,每一次拉弓都伴随着肌肉的刺痛和撕裂感,指肚被弓弦磨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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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像破碎的“咔嚓”声、士兵们受伤的闷哼声、军官们简洁有力的鼓励口令声、以及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不断有石像被刺碎关节轰然倒地,或被后面涌上的无知同伴踩踏得更加粉碎,但也不断有士兵因为力竭或被重击震伤而面色苍白、步履蹒跚地被同伴拖到阵中心安全区休整,空缺立刻被后面眼神坚毅、屏息以待的士兵默默补上。
阵前开始逐渐堆积起一层越来越厚的碎石残骸,开始对阵型的微调移动产生轻微影响。
战斗陷入了刘伯温预料之中的残酷消耗战!但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是一场可以计算终点的消耗战!敌人死一个就永久性少一个!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如何让我方在终点到来前,尽量保持更多的有生力量,并以更高的效率削减敌人。
林御冷静地观察着这惨烈而漫长的过程,心中快速盘算着己方的体力和箭矢储备极限。
他知道,刘伯温一定在寻找那个能打破均势、提升效率的关键点。他不再焦急催促,而是选择信任,并保持警惕,随时准备应对意外。
刘伯温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两个关键细节:第一,那些被击倒在地上、碎裂的石像残骸,并没有任何自我修复、重组或者被“刷新”掉的迹象。它们只是那么冰冷地、死寂地散落在地上,被后来者的石脚踩过,碾成更碎的粉末。
第二,所有石像,无一例外,都是从那个漆黑的深渊里爬出来,然后目标明确地、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向石桥,通过石桥,再发起进攻。
它们的“出生点”和进攻路线是固定且单一的!这意味着它们的行动模式存在巨大的可预测性和可利用的漏洞!它们的智能水平极其低下!
一个高效利用地形与环境、最大化杀伤效率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并完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