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火者,终自焚……”
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刺得他生疼。
他之前还在为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和帮助小猫而沾沾自喜,甚至试图去控制那不受控制的能力。现在想来,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!
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属于自己的、有点倒霉又有点搞笑的意外,现在才发现,黑暗中似乎早有目光在注视着他。他的所作所为,在真正的“知情者”眼里,或许就像孩童挥舞着不知从哪捡来的手枪,既危险又可笑。
凌一凡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却感觉如同置身冰窖,四周的热闹都与他无关。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迷茫,牢牢地抓住了他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这身莫名其妙的能力,带来的可能远非社死或者饿肚子那么简单。
它可能……真的会引来无法想象的麻烦,甚至是……灾祸。
那个女人,是第一个找上门的。
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公寓,连王大锤咋咋呼呼地跟他炫耀游戏新装备都没听见。他把自己摔进床里,用被子蒙住头,却无法阻挡那冰冷的警告在脑海中反复回荡。
这一夜,凌一凡失眠了。
“玩火者,终自焚。” …… “玩得挺欢。” …… 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睛。
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,他平凡躺平的生活,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了。而他,甚至连火的源头在哪里,都一无所知。
未知的,才是最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