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就是“绝对安静”?
没有任何“声音”打扰……所以,所有可能发出声音的生物,都被强制“静音”并聚集到了他家窗口,用这种令人窒息的方式实现“安静”?
“我的……老天爷……”凌一凡双腿发软,踉跄着后退几步,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,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。
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安静!这是精神折磨!是恐怖片现场!
他试图关紧窗户,拉上窗帘,但那成千上万道沉默的、聚焦的目光,仿佛能穿透玻璃和布料,钉在他的身上,让他坐立难安,脊背发凉。
就在这时,公寓门被猛地推开,王大锤的大嗓门响彻客厅:“凡哥!我回来了!妈的郊外风太大,还是家里舒……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王大锤站在门口,目瞪口呆地看着紧闭的窗帘,以及窗帘后面那隐约可见的、密密麻麻的、不断晃动的阴影(鸽子们轻微的调整姿势)。室内光线昏暗,气氛诡异得吓人。
“我……靠……”王大锤手里的背包掉在地上,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眼睛瞪得溜圆,缓缓转向脸色惨白、缩在沙发上的凌一凡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极度的困惑:
“凡哥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信了啥邪教吗?” “这……这是在搞什么……神秘的……集体冥想仪式?需要这么多……鸽子观众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