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？”凌一凡有些惊讶。

“跟几个老‘旅者’换的，他们存货不少。”王大锤搓着手，“说是给咱们壮行！吃了这顿，明天干翻那群王八蛋！”

苏小婉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将食物分好，递给凌一凡最多的一份。她的眼神温柔而复杂，有骄傲，有担忧，更有深深的依恋。

三人围坐在一起，默默地吃着这顿“最后的晚餐”。气氛有些沉重，王大锤试图讲几个蹩脚的笑话活跃气氛，效果却不佳。最终，他也沉默下来，只是用力拍了拍凌一凡的肩膀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吃完东西，王大锤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，将空间留给了凌一凡和苏小婉。

洞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发光苔藓的光芒已经调暗，模拟着夜色。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残留的香气和一种难以言说的离愁别绪。

苏小婉拿出一个干净的小布袋，里面装着她这些天跟着梅姨精心挑选、研磨的草药。“这些是提神和快速恢复体力的，你带上。还有这个，”她又拿出一个更小的、用柔软兽皮缝制的护身符，上面用细线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、象征着平安的古老符号，“我做的……可能没什么用，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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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一凡接过护身符，指尖能感受到上面细密的针脚和苏小婉残留的体温。他将护身符紧紧攥在手心，然后伸出左手，露出那枚藤蔓指环。“它有用了，每次都是它把我拉回来。”他看着苏小婉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，“这个护身符，和它一样，都是我的幸运物。”

苏小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，但她很快擦掉，努力露出一个笑容：“嗯！它们都会保佑你平安回来。”

凌一凡伸出手，轻轻将她拥入怀中。苏小婉也紧紧回抱住他，将脸埋在他胸前，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
“小婉，”凌一凡低声说，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，“如果我回不来……”

“没有如果！”苏小婉猛地抬头，用手捂住他的嘴，眼中闪烁着泪光，却异常坚定，“你答应过我的！一定要回来！我们还要一起去看真正的阳光，去看海，去做所有普通情侣会做的事情！”

看着她倔强而深情的模样，凌一凡心中充满了酸涩的幸福。他拉下她的手，紧紧握住，郑重地承诺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一定回来。然后，我们离开这里，去找一个有阳光有海的地方，开一家小店，平平淡淡地过日子。”

这是他对未来的憧憬，也是支撑他面对一切危险的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