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贼寇余党,众人回到临时营地,把马匹清点完毕,受伤的马夫、护卫和马匹也得到了救治。接下来的日子,各族人一起忙着重建马场、修复马厩、加固围栏。中原的驯马师指挥修复马厩、救治受伤马匹,教大家新的驯马技巧;漠北的牧民扛木料、运草料,把烧毁的马厩重新搭建起来;西域的商人送来了新的马具、干粮和水;罗刹的人则在马场周围挖了深沟,架起了强弩,还派了雪橇队日夜巡逻。
黑风部和贼寇的俘虏也没闲着,首领带着手下搭建马厩、搬运草料,手上磨出了血泡,也不敢有半点偷懒。可刚修复好五十间马厩、找回五百匹良马,又出事了——新找回的良马突然得了怪病,不吃不喝、浑身发抖,而且马厩的草料被人偷偷掺了毒草。有人在各族部落里散布谣言,说这是中原驯马师故意喂毒草,想让良马全死光,还附了几张伪造的驯马师喂马的画像。
这下各族部落的人更慌了,有的部落已经开始驱赶中原驯马师,场面一度失控。老马头拉着甄嬛的手,急切地说:“娘娘,要是这事说不清,马场就真的开不下去了,万邦的良马供应也会断了!”
甄嬛仔细看了看生病的马匹和掺了毒草的草料,发现毒草是荒漠盗骑老巢特有的“醉马草”,而且掺草的工具是马贼常用的小镰刀。“这是荒漠盗骑和马贼的余党干的!”她肯定地说,“他们就是想让良马病死,让各族对中原驯马师产生猜忌,最终放弃马场!”
为了平息风波,甄嬛决定当着所有各族首领和马夫的面,重新给马匹喂食、诊治,而且让各族都派一个代表和一个马夫一起参与,全程公开。同时,她让小巴图带着铁骑,悄悄去盗骑和马贼的余党藏身之处搜查。
重新喂食、诊治的过程中,各族代表和马夫全程监督,驯马师用草药给生病的马匹解毒,给健康的马匹喂食干净的草料,每一步都清清楚楚,根本没有任何猫腻。而小巴图也不负众望,在荒漠边缘的山洞里找到了掺毒草的余党,还抓住了伪造画像的人。
当着所有各族首领和马夫的面,余党招认了一切,承认是他们受黑风部残余势力指使,喂毒草、伪造画像,就是想破坏马场、挑拨各族与中原的关系。黑风部首领也当场澄清,承认谣言是他们散布的,中原根本没有破坏马场的想法,马场是万邦良马的根基。
真相大白,各族首领都松了口气,纷纷表态会继续支持马场,再也不驱赶中原驯马师。西域首领对着甄嬛躬身行礼:“娘娘,是我们一时糊涂,中了奸人的圈套,以后我们定会永远守护同心马场,绝不再听信谣言!”
一个月后,马场终于全面恢复,百间马厩修缮一新,八百匹良马全部找回,还有几十匹小马驹降生。马场重新开业那天,各族首领都亲自赶来,带着最珍贵的贡品,祝贺马场恢复。老马头牵着一匹刚驯服的枣红马,走到甄嬛面前,激动得手都在抖:“娘娘,要是没有您,没有各族的帮忙,马场就真的毁了,万邦的良马供应也断了,出行、护商、戍边都会瘫痪。这马场,就是我们万邦的‘腿脚根’,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守着它,让万邦的良马永远充足!”
甄嬛抚摸着枣红马的鬃毛,手感顺滑,马匹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。她拿出《万邦马场册》,在最后一页写下:“雍正四十三年初夏,万邦同心马场遭黑风部联合草原马贼、荒漠盗骑劫掠破坏,万邦各族同心救人质、夺良马、破谣言、复马场,终保马场存续、马匹充足。此非一人之功,乃各族百姓手牵手、心连心,共护马场、共守命脉之效。”
写完,她把笔递给旁边的小马夫——这孩子才十四岁,跟着老马头学驯马,这次为了保护良马,还被贼寇打了一拳,脸上还带着淤青:“来,你也写一句,让后人知道,我们是怎么一起守住这万邦‘腿脚根’的。”
小马夫握着笔,歪歪扭扭地写:“我们的马,奔在一起。”
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马场上,八百匹良马在草原上奔驰,马蹄声震彻大地。马夫们的吆喝声、马匹的嘶鸣声、各族人的欢笑声混在一起,飘在草原上,飘在万邦的每一片土地上。甄嬛站在马场中央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满是踏实——只要各族齐心,再狠的破坏也能修复,再毒的谣言也能戳破,再险的难关也能度过,这万邦的好日子,会像这奔驰的良马一样,一往无前,永远兴旺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