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啊啊——真他妈该死!”即使头颅离体,狯岳依旧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,“不出我所料!桑岛慈悟郎那个老不死的!果然瞒着我!偷偷传了你什么绝招了吧?!”
他到死都不愿相信,那个曾待他如亲子、悉心教导他雷之呼吸的师父,会对他有所保留,他将自己的失败,归咎于不存在的“偏心”。
妻善跟着跌落在地面身上,他听着师兄临死前的污蔑,缓缓地说道,
“你错了……”
“爷爷他……才不是那样的人……,”善逸的声音虽然虚弱,却异常清晰和坚定,“这招是我自己、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,只属于我自己的型……,”
他抬起头,望着师兄那逐渐开始消散的头颅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悲伤,有释然,
“其实我一直想,用这一招能和你一起并肩战斗啊……”
“而不是像这样……砍下你的头……。”
“但是,也是因为你,身为雷之呼吸的继承者,你却变成了鬼,爷爷他才切腹自尽,”
“切腹者必须经历漫长的痛苦才能死去,爷爷他既没割断自己的喉管,也没有刺穿自己的心脏,就那么失血而死了,就是因为雷之呼吸的传人,出了你这只鬼的缘故!”
狯岳的头颅在像是冰晶般碎片慢慢消散,听到善逸的话,那不甘和怨愤达到了顶点!
柒之型?!雷之呼吸明明只有六种型!
这个只会一之型的废物,竟然自创了第七种型?!这怎么可能?!他怎么会输给这种废物?!这绝不可能!
“原来那个老家伙死得如此凄惨,当初我明明训练上花了那么多功夫,最后让我给你这样的废物一起当继承人,是瞎了他的狗眼!我跟你们不同!我是特别的的!我……是……,”他对着善逸的放下怒吼,
带着这极致扭曲的不甘和无法接受的现实,上弦之陆·狯岳,彻底湮灭。
善逸怔怔地看着师兄消失的地方,金色的雷光渐渐从他身上散去,
他好像看到了爷爷,
对不起爷爷,我没有跟师兄好好相处,
我也没有成为柱,你不会讨厌吧,
然而,那个个子矮小的老头,站在他的对面,许久都没有回答他,
可他看到了他眼里的泪水——他说,善逸,你是我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