祢豆子和善逸也走了过来,祢豆子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铜锣烧,脸上满是笑意,
“阿蘅姐姐,今天看了好多病人,我又学到了不少东西!”
善逸站在旁边,看着祢豆子,一脸星星眼,“以后祢豆子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!”
不远处,不死川实弥正和伊黑说着什么,虽然还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,却能看出他状态是放松的。
夜里,苏蘅他们几个人在自己搭建的帐篷里休息用饭,
煤油灯在帐篷里燃着,昏黄的光暖融融地洒下来,映着几张疲惫的脸,
苏蘅、富冈义勇、伊黑、不死川实弥,还有祢豆子和善逸,围坐在折叠桌旁,面前摆着简单的晚餐。
这次就是吃普通的酸辣粉,都是苏蘅之前准备好的,还有善逸带来的铜锣烧,被祢豆子小心翼翼地分成了几块,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小块。
雨还是没有停歇,风带着泥土的湿气吹进帐篷,掀动着桌角的布料,
苏蘅喝了一口热汤,富冈义勇坐在她身边,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到她碗里,轻声说:“冷不冷?他给苏蘅分了两根绿油油的菜,”
“不冷呀,”苏蘅笑着给了他一个炸单,对他眨巴了眼睛。
伊黑小口喝着汤,眼神时不时飘向衣襟,那里藏着女儿的照片,
不死川实弥大口吃着又酸又辣的粉丝,虽然还是一脸凶巴巴的样子,却没抱怨,
只是偶尔会把汤里的肉挑出来,悄悄放到祢豆子碗里,大概是觉得这小姑娘跟着忙活了一天,该补补。
善逸则一直黏在祢豆子身边,絮絮叨叨地说着:“祢豆子,这个铜锣烧好吃吧?我特意找了东京最有名的那家买的,跑了好远呢!”祢豆子点点头,小口咬着铜锣烧,眼里满是笑意。
帐篷里的氛围和睦,大家聊着今天救助的村民,说着受灾区域的情况,偶尔传来几声轻笑,连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。
就在这时,“哗啦”一声响,帐篷的门帘被人狠狠掀开!
一股冷风涌了进来,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晃动了一下,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纷纷抬头看去,伊黑他们都猛然出手按住了日轮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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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身材算不上高大,却透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凶悍,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,裤腿上沾满了泥点,脸上一双吊垂眼眯着,眼神阴鸷,看谁都像是带着火气,
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,鬓边已经有了白发,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衣服,身形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,双手紧紧抓着衣角,身体微微发抖,头埋得很低,不敢看人。
男人一进门,就扬起嗓门大喊,声音粗哑又刺耳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:“这里的医生呢?哪个是医生?赶紧出来!”
他的态度极其恶劣,掀门帘的动作又猛又粗鲁,溅起的泥点落在了桌子上,甚至溅到了苏蘅的衣袖上,
帐篷里吃饭的人都停下了动作,齐刷刷地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不满,
富冈义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他周身的气压骤降,帐篷里的温度仿佛都低了好几度,
男人被他这么一看,心里莫名一怵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吊垂眼的凶光弱了几分
他没想到,这帐篷里竟然有这么多人,尤其是这几个男人,一个个看着都不好惹,
不是说,这里的医生是个女的吗?
左边的不死川实弥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,眼神凶狠地瞪着男人:“你喊什么喊?没看到大家在吃饭吗?懂不懂规矩?”
他的声音比男人还大,带着惯有的暴躁,吓得男人身后的女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头埋得更低。
伊黑也放下了碗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透着一股沉沉的压迫感,
他坐在那里,脊背挺直,眼神平静地看着男人,却让男人觉得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,浑身不自在。
好像是有一条巨大的动物绕着他周围爬行,稍有不慎,可能自己就会被吞噬!
男人看着眼前这阵仗,心里有点发虚,却还是死要面子,梗着脖子,瞪着眼睛喊,
“我找医生看病!耽误了事你们赔得起吗?赶紧让医生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