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拿起一个，打开看了看。

内壁干燥，弹簧完好。

“能用。”他说。

小雨看着他。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下午三点。”林青说，“第一批人先动，隔四十分钟第二批，再隔一个小时第三批。”

“都安排好了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青说，“就差最后确认。”

小雨站在原地没动。

“老孙知道你不让他送了吗？”

“还不知道。”林青说，“等他来了再说。”

小雨轻轻叹了口气。“他昨天回去，看见孩子睡着了，就在床边坐了一夜。一句话没说。”

林青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要用别人？”

“我没有选择。”林青抬头，“如果我不送，将来会有更多孩子没了爹。”

小雨没再说话。

她把三个铁盒摆成一排，用手抚平表面的灰尘。
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
“帮我检查这些盒子。”林青说，“确保每一个都能撑到终点。”

小雨点头，开始逐个检查密封条。

赵刚站在一旁，默默看着。

林青走到墙边，重新看了眼地图。

红圈还在，越来越多。

他拿起笔，在“电报局”旁边又画了个星号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不是一个人。

至少三人，走得很快。

林青抬手示意。

屋里瞬间安静。

小雨把铁盒推到桌下。

赵刚移身挡住抽屉。

林青坐在椅子上，随手拿起一张旧报纸盖在桌面上。

脚步声到了门口，停下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两下。

林青开口：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