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人守住刘家大院前后门,不准放一个出去。我带五个兄弟进矿道设伏。另外派一个人回营地求援,万一里面不止六个人,咱们得有后手。”
命令很快传下去。通讯员转身就走。其他人分头行动。
林青带人摸到矿道入口时,天已经黑透。洞口被杂草遮了一半,地上有新鲜脚印,朝里延伸。
他挥手示意停下。几人散开队形,悄悄进入。
矿道狭窄,只能一人通过。地面湿滑,墙壁渗水。林青走在最前面,右手握枪,左手摸着墙前进。
每隔一段距离,他就让队员在岔路口布一个铃铛绊线。再往前,在拐角处放好烟雾弹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们各自找掩体趴下。
等了大概一个钟头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六个人,都背着包。走在前面的那个手里提着马灯,灯光昏黄,照出一张瘦脸。
“快点。”他说,“林青的人已经盯上石桥湾了,不能再耽搁。”
后面有人喘气,“这路太难走,我腿快断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另一个声音冷下来,“账本要是丢了,老板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们走到中段,地势变窄。两边岩壁夹着一条道,仅容两人并行。
林青抬起手,做了个手势。
下一秒,前后烟雾弹同时爆开。白雾瞬间弥漫,视线全无。
埋伏的队员立刻出击。
林青扑向提灯那人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灯摔在地上灭了。对方拔枪,被林青抓住手腕反拧,咔的一声骨头断裂。人惨叫一声倒地。
其他人也被迅速控制。有的想跑,被绊线铃铛暴露位置。有的拔刀反抗,被擒拿技锁住关节动弹不得。
全程没人开枪。
六个全部拿下。
搜身时,从三个包里找出三本账册,还有两封密信。林青翻开一页,看见一行字:
“七月五日,拨付修渠款两万三千元,实收一千元,余款归陈六民账户。”
他把账本递给赵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