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开始写分工安排。主攻由他负责,赵刚守外围,老孙盯撤退路线,王虎探路负重,小雨随行救治。写完折好,塞进袖子。
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,五个人在库房集合。林青把分工念了一遍。
王虎听完直接点头:“没问题,我这杆探杆都磨了三天了。”
小雨也应了一声:“我会跟紧队伍。”
老孙蹲在门口抽烟,烟杆敲了敲地面,说:“撤退路线我来盯,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路我也认得。”
赵刚一直低着头,在系腿绳。听到自己的名字时,只是抬了下眼皮,没说话。
林青看他这样,也没多问。任务还没开始,内部不能乱。
天黑以后,林青回到屋子。油灯点着,他把执律令牌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又把构造图摊开,盯着那个血纹符号看。
三重逆旋,七处节点渗出血线。
他知道这阵一旦启动,就得有人死在里面。不是机关杀人,是阵法吃人。
他合上图纸,吹灭灯,躺下。睡不着。
半夜,外面传来一声脆响。
像是瓷器摔在地上。
林青睁眼,坐起来。声音来自老孙的屋子。他穿鞋出门,轻轻推开隔壁的门。
屋里灯没亮,但月光从窗缝照进来,能看到地上有一片碎瓷。老孙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一块玉佩。他低着头,看得出在发愣。
林青站在门口。
老孙察觉了,迅速把手收回来,玉佩不见了。
“梦里惊了一下,碗掉了。”他说,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林青走进去,弯腰捡起一块碎片,“要不要换个碗?”
“不用,明天就走了,用不着。”
林青直起身,看着他。“你家里姓陈?”
老孙眼神闪了一下。“祖上有个亲戚姓陈,早断联系了。”
“那你这玉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