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方点燃第一盆火时,他就用灵力悄悄腐蚀了药桶底下的木架。现在支架一松,火药桶滚偏了方向,砸在石台边缘,火星溅上去,“轰”地炸开。
冲击波把老狐狸掀翻在地,左臂被飞溅的碎片划出一道血口。火焰顺着他的袍角烧起来,他狼狈地打滚扑灭,抬头时正对上林青走来的身影。
“你的一切,我早已看透。”林青站在雾中,声音平静,“你放火,是为了逼我们乱跑。乱了,就会踩陷阱。但你不该选这里。”
老狐狸咬牙撑起身子:“就凭这点水汽,你也敢说赢我?”
“我不是靠水。”林青抬起剑,指向地上几处湿痕,“我是靠你留下的痕迹。油桶排列太整齐,说明你习惯按计划行事。靴子沾着湿地泥,证明你常走暗渠。信纸上的墨迹晕染方向,暴露你写字时坐的位置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每一步都算得很准,可你忘了——我一直在学。”
熟练度不是白涨的。每一次破阵、每一次交手,都在积累经验。现在的他,已经能预判对手的节奏。
老狐狸眼神剧烈晃动。他第一次感到慌。
这不是运气,也不是巧合。林青是真的把他看穿了。
他猛地往后退,翻身跃下高台,借着浓烟掩护冲向密林边缘。脚步踉跄,但速度不慢。
林青没追。
赵刚喘着粗气爬起来:“还不抓他?”
“现在追,反而会丢。”林青走到高台边缘,蹲下检查老狐狸刚才站过的地方。泥土上有半个脚印,旁边掉落一枚青铜纽扣,上面刻着一个“狐”字。
他捡起来,指尖擦过边缘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