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术法监典低头看那块砖,伸手摸了摸:“这……是你做的?”
“第一重。”林青收手,“这术不杀人,只镇地。但如果地脉被人动了,山河就会乱。”
另一位长老问:“你能确定是他们?”
林青掏出玉符放在桌上。
“刚才读到‘阴符’两个字的时候,它自己亮了。”
话音落下,裂痕果然泛起一道微光。紧接着,地面轻轻晃了一下。
时间很短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。
三位长老对视一眼。
“启动二级戒备。”主位长老沉声说,“关闭所有对外传送阵,加强夜间巡逻。”
命令传下去后,林青一个人去了院子。
天上星星不多,北斗七星看得清楚。第七星一闪一闪,时明时暗。他盯着看了很久。
风从西边吹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抬起手,玉符贴在掌心。裂痕又热了一下,这次方向指向东南。
不是西南。
他们换方向了。
他握紧玉符,低声说:“名是虚的,责是实的。”
院子里没人,只有风吹动衣角的声音。
他站着没动,眼睛一直看着那颗忽明忽暗的星。
东南沿海最近有渔船失踪。
三天前报上来的。
当时没人当回事。
现在想来,那些船,是不是也遇到了纸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