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有些人觉得,赢了就该庆祝。”他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清了,“可我想告诉你们,真正的麻烦,现在才开始。”
他指向地图。
“这些人不会正面打过来。他们会藏在渔民里,混进码头,甚至伪装成道士收徒。他们会一点点渗透,直到找到突破口。”
底下有人问:“那我们怎么办?一直防着?”
“防是第一步。”林青说,“第二步,是让他们知道代价。”
他拿出一枚铜牌,放在桌上。那是异会特制的通报令,只有重大威胁时才会启用。
“今天起,所有发现可疑活动的站点,立即激活铜牌响应。不管多小的事,一律上报总部。我要让那些人明白——踏进来一步,就要做好被盯死的准备。”
散会后,老队员李叔留了下来。
他抽着旱烟,眯着眼看林青收拾文件。
“你现在不一样了。”他说,“金匾挂上了,令牌也拿到了。真要躲清闲,没人会说你临阵脱逃。”
林青停下动作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儿?”
老头愣住。
“你是老人,资格比我老,功劳也不少。真想养老,早就该退了。”
李叔咳了一声:“我是怕万一我不在,没人提醒你们这些年轻人别犯错。”
“所以我也不能走。”林青把文件夹合上,“我要是退了,谁来认出第一道裂痕?谁来挡住第一波阴风?”
老头没再劝。
傍晚,林青坐在桌前,再次拿出羊皮图和【玄阳令】。
这次,他用毛笔蘸朱砂,在图纸外围画了一圈符线。刚落笔,令牌突然震了一下。
图纸上的光痕猛地扩散,直到触及符线才停下。
在那个瞬间,他看清了——原本空白的地方,浮现出半行小字。
风起海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