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士兵抬起头:“敌军炮火太猛,哨长被打伤了,没人下令,我们就……”
“就跑了?”
“我们以为……全线失守……”
“你们以为?”林青声音不高,“主阵地没丢,二线没动,你们就敢往后跑?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他转头对赵刚:“把这三个人押下去,关禁闭,等仗打完再处理。”
“是!”
其余士兵站直了身子。
“听好了。”林青扫视一圈,“从现在起,后退一步者监禁,扔枪者军法处置。我要的是兵,不是逃兵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队伍继续前进。
赶到东山口时,天边刚泛白。前线硝烟未散,地上有烧焦的痕迹,一辆运输车翻倒在路边,车厢还在冒烟。
“弹药车被炸了。”一名连长跑过来报告,“敌人一支小队绕后偷袭,打了伏击就撤,我们追了一段,进了林子就没了踪影。”
林青眉头皱紧。
“他们不是要占地,是要断我们补给。”
“要不要派侦察组进去搜?”
“别急。”林青抬手,“他们设伏,就是等我们追。你现在派人进去,正中下怀。”
他看向远处山脊。敌军没有继续推进,火光集中在对面山坡,像是扎营了。
“他们在看我们的反应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不动。”林青说,“传令下去,所有连队原地待命,不得擅自出击。另外,让耳目队加密发报,查清楚敌军番号和指挥官是谁。”
不到半小时,回信到了。
“敌军指挥官是周维岳。”
林青看完电文,冷笑一声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老对手了。”林青把纸条揉成团,扔进火堆,“他不打硬仗,专挑软处下手。这次烧我们弹药车,就是想逼我们乱阵脚。”
“那我们真按兵不动?”
“不。”林青摇头,“我们要动,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摊开地图,指着南岭峡谷,“把主力悄悄撤到这儿。那里地势窄,两边高,适合埋伏。他要是真敢深入,我们就关门打狗。”
“可前线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