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点人数。”他说。

赵刚挨个核对，十七人全部在场，三人轻伤，无阵亡。缴获的东西打包成两个包袱，主要是文件和一台小型发电机。跑掉的估计有五个，但看穿着不像核心人员，多半是干活的下手。

“追吗？”有人问。

林青摇头：“目标不是抓人，是断根。他们没了据点，没了联络方式，短时间翻不了身。真追进山里，反倒容易中埋伏。”

“可要是他们换个地方再建……”

“那就再端。”林青打断他，“一次不行两次，两次不行三次。只要他们在地上活动，我们就找得到。”

队伍开始撤离。走之前，林青让每人往废墟里补了几枪，确保没活口躲在里头。然后一行人沿着来路返回，步伐比来时轻松不少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终于走出山谷。前方是通往村子的大道，两侧农田重新有了人影，远处炊烟袅袅。有人忍不住哼起了小调，其他人跟着笑出声。

赵刚走到林青身边，把缴获的地图递过去：“这个要不要烧了？”

“留着。”林青接过，“以后有用。”

“你不担心泄密？”

“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。”林青看了他一眼，“我们不怕他们闹，怕的是没人看见他们在闹。”
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林青走在最前头，肩上的枪沉甸甸的，但他没觉得累。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，没有拖泥带水，也没有多余的牺牲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但至少今天，他们赢了。

夜风吹起他的衣角，路边野草沙沙作响。前方道路笔直，灯火隐约可见。

林青迈步向前，脚步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晰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