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子想了想,“前天米缸盖子没盖严,少了半斤米。我以为是老鼠。”
“不是老鼠。”林青说,“以后盖子要锁,钥匙归专人管。”
最后他们在晒场贴了告示,用红纸写了几行字:
灯灭有人影,门响记声音,
见生人不语,速报岗楼兵。
底下还画了个箭头,指向新建的举报箱。箱子挂在树上,漆成黑色,只有一个窄口,投进去的东西拿不出来。
夜里八点,第一张纸条被塞了进去。是个小孩写的,说他看见隔壁叔叔半夜出门,鞋上沾着泥,回来时裤子湿了半截。
赵刚取出来看了,递给林青。
“排水沟那边。”林青说,“他又试了一次。”
“要不要抓?”赵刚问。
“不。”林青摇头,“让他动。我们只防,不抓。等他带出更多人。”
两人站在指挥所门前,看着营地里的灯火。每一处重点区域都亮着灯,岗哨来回走动。暗哨藏在角落,没人看得见。
林青手里拿着最新的巡逻图,看了一遍,确认所有点位都已到位。
“他们以为我们还在睡。”他说。
赵刚点头,“等他们动手,我们就醒了。”
林青把图纸折好放进衣袋,抬头看向后墙方向。那边有一片阴影,靠近排水沟出口。他盯着看了几秒。
那里有一根细绳,连着铃铛,埋在土里。绳子很紧,稍微一碰就会响。
但现在,绳子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