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,在提及永州之事、询问谁愿领兵前往时,出人意料的是,向来与李党针锋相对的郑党竟全程沉默,并未出面争功或阻挠。
这让李党众人始料未及。
他们为了应对郑党的刁难,熬夜准备了一整套说辞,如今却全然没了用武之地,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,满心郁闷却无从发作。
朝局暗流涌动。
一个月后,驻守西北的平西侯刘勇在驻地巡防时,遭遇不明刺客袭击,当场殒命。
一个半月后,朝廷突然下旨,以 “勾结前太子余孽、私放蔡家党羽” 为由,将平西侯府满门抄家下狱。
两个月后,永州官场迎来大清洗。
所有与萧家有牵连的官员,无论官职大小,尽数被罢官下狱,重者流放,轻者贬谪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两个半月后,龙头山的铁矿被官府正式接管,矿场中的难民被妥善安置。
但萧家人还是逃了,逃的无影无踪。
青山村 秦老头的书房里
“师兄,这本医书错漏百出,你怎么还留着?”
袁斐站在书架前,手里拎着本泛黄的线装书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书页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有些药方甚至前后矛盾,一看就是粗制滥造之作。
秦老头慢悠悠走过来,从他手里抽过书,小心翼翼放回原位,还不忘拍了拍封面的灰尘:
“哦,你说这本啊。虽有些地方写得潦草,甚至个别药方欠妥,但里头几则正骨的手法、辨识草药的口诀,倒是颇为实用。你怎能以偏概全?”
“实用?”
袁斐又把书抽了出来,手指着其中一页,说道:
“你看这治风寒的方子,剂量错得离谱,若是让大郎学了去,岂不是要误入歧途?”
说着,他作势就要把书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