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瑜和王昌泰早有准备,抓起桌上剩下的凉瓜,笑着就往院子外跑,还不忘回头打趣:“本来就是嘛!”
“我不同意!”
王老大赶紧改口道。
“可你已经答应我了!”
王羽娇眼睛一眨,搬出方才的话来反驳,说完不等王老大回应,转身就往屋里跑,裙摆翻飞,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。
“唉 ——!”
王老太重重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蒲扇,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。
她能说啥?
大孙女,更危险的事情都干过,如今不过是想跟着走趟镖,她实在没理由硬拦着。
“她想干什么,就让她干什么去呗,总比拘在家里好。”
秦五娘看得开,她女儿如今的身手,怕是比她老子还利落,没什么好担心的,也跟着起身收拾的桌面。
“我……” 王老大张了张嘴,看着碗里还没吃完的半碗饭,愣是没说出后半句。
他转头看看老爹王老头,对方捻着胡子,正和韩山低声说着什么。
再瞅瞅岳父秦老头,正伸手死死抓着要起身的袁斐。
袁斐挣了两下没挣开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王昌泰离去的方向,分明还惦记着拐人学医的事。
好家伙,合着这一大家子,就他一个人唱反调?
王老大默默叹气,只觉得自己单方面 “受伤” 达成。
王老大怎么重操旧业又要走镖了?
这事说起来,还得追溯到两个月前。
那时王老大突然接到孟廖从京城寄来的信。
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,透着一股子憋闷劲儿,嚷嚷着让王老大赶紧把山河县的镇远镖局重新开起来,说他要从京城回来走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