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守在住处,耐心地陪着小娃子们,给他们讲故事、梳头发,安抚着一颗颗不安的心。
许是感受到了周遭隐约的紧张气氛,小娃子们也格外听话,不再哭闹着要爹娘,吃饭睡觉都乖乖巧巧的。
王昌泰还特意熬了安神的汤药,分装在小碗里,哄着孩子们喝下,生怕他们被连日的变故吓到。
十天后,终于等来启程返回山河县的消息。
路上,王羽娇才从王老大口中得知了结果:曾家已经被抄家入狱,定的罪名是 “勾结山匪、谋害新任县令”。
她脑子蓦地一顿,瞳孔微缩,下意识便想开口追问:这…… 这是真的?
毕竟当初明明是拐卖人口的案子,怎么换了罪名?
可看周围侍卫们神色严肃,又想到这一路的谨慎,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想着等回了家再细问。
不过转念一想,不管罪名是真是假,曾家倒了是实打实的事。
那些作恶的人得到了惩处,小娃子们也终于能安心回家了,这就够了。
“那曾瑞阳呢?还有许荷花,他们怎么样了?” 王羽娇忽然想起这两个相对熟悉的人,连忙追问。
王老大叹了口气:
“曾瑞阳那小子,竟然捅死了曾家主,带着几个心腹跑了,至今没抓到踪迹。许荷花和曾老太太,都被关在山河县的大牢里,等着问斩呢。”
“呸!这帮酒囊饭袋!”
一旁的李大亮猛地拍了下马车车厢,气愤地骂道,“知府衙门的人都是吃干饭的?竟然让那瘪犊子跑了!留下这么个祸患,指不定还会害多少人!”
孙木杨也摇头感慨:
“说起来也是曾家自食恶果。当初曾老太太执意要过继曾瑞阳,曾夫人哭得死去活来以死相逼,她也不听劝。
如今好了,全家都落了个锒铛入狱的下场,真是报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