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太悲痛欲绝,她一直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乖孙女,怎就遭遇了这般劫难。
“老姐姐,你先别哭了,咱们再想想法子,时间不等人呀!”王老太扶住悲凄的蔡老太。
“姥爷,三天时间够不够您琢磨出新药。”王昌泰开口说道。
秦老头摸着胡须,沉声答道:“说不好,兴许一天就能弄出来,兴许还得等上一个月。”
王昌泰听了之后,直接说道:“咱们如今肯定不能给二朵姐选第二种药,那样的话,二朵姐的脸就毫无挽回的余地了。
只有第一种和第三种可供选择。
咱们要不就先选第三种药,三天之后,如果姥爷能把新药琢磨好,那么就皆大欢喜。
如果三天后,没有新药,那咱们就孤注一掷用第一种药。蔡五奶奶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?”
“嗯,这个法子不错,就先这么办吧。”
蔡老太听后,默默地流泪,她的乖孙女这要遭受多少罪呀!同时她心里殷切期盼着秦老头尽快把新药研制出来。
办法已定,众人的心也稍稍安定了几分。
秦老头拉着王昌泰给他帮忙打下手,匆忙去琢磨新药了。
王老太问起蔡老太最近有没有人拉她家男人去赌博。
还没等蔡老太回答,蔡老三就脱口而出,道:
“前段时间,老蔫叔家福宝被人拉去赌博的那天,是我和他一起去县里修理农具的。
那人起初是想拉我去赌场,可我没敢去,福宝却被那人说动了。
我怎么劝都没用,回村之后,我把福宝赌钱的事告诉了老蔫叔。
老蔫叔领着几个儿子去赌场把人带了回来,但隔天福宝又偷跑去赌场了。”
当听闻“那人起初是想拉我去赌场”这话时,老王家的人彼此对望了一眼,大家心里即刻便有数了,显然张家人早就把蔡老五家给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