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二麻子则是被王老大背着上去的。
王羽娇见蔡二麻子点头,领会了她的意思,这才放开蔡二麻子,轻手轻脚地来到山洞口,借助洞口藤蔓的遮掩,往下眺望。
只见不远处有一伙黑衣人,每人手中皆牵着一匹马,马上驮着两个木箱子。
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,但感觉他们极像是在吵架,只见其中一人扬起手,就给了一个身穿长衫、身形单薄的人一记耳光。
打得那人脑袋猛地偏向了一边,身体接连后退,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。
那力度之大,就连身处如此远的距离的她都能清晰地听到。
此时,蔡二麻子也缓缓蛄蛹到她对面的山洞口,学着她的姿势向外张望。
当蔡二麻子看到被打那人转过来的脸时,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与恐惧,极度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王羽娇看到他这般模样,顿时感觉此人蔡二麻子必定认识。
之后,他眼中的恐惧逐步褪去,眼角溢出了泪水,双手拼命地捂住嘴巴,无声地恸哭起来。
挨了打的那个人从地上站起来后,一直低着头,任凭黑衣人如何辱骂都不还嘴。
黑衣人见他这般模样愈发气恼,直接对他拳脚相加。
王羽娇瞥了一眼蔡二麻子,只见他一会儿无声地痛苦,一会儿又无声地大笑,脸上的神情变化多端,把她看得心里直发怵,“二麻子叔,不会是疯了吧!”
两人就这般,一个人无声地又哭又笑,神情癫狂;一个人胆战心惊,时刻握紧拳头做好敲晕对方的准备。
直到那帮人走远,王羽娇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尽管她不清楚这群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,但第六感却告诉她,这群人极度危险。
她又看了一眼隔壁的定时炸弹——蔡二麻子,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黑衣人刚离开不久,王老大就带着两只野鸡、四条鱼回来了。
王羽娇把看到黑衣人的事跟王老大讲了一番,蔡二麻子还补充道,那个被打的人像极张家张运生。
蔡二麻子是在主墓里认识的张运生,就是他指使衙役杀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