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大气得了下秦萧的脑袋,大声说道:
“你这小子,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!
你好好想想,徐州别的地方都乱得那么肆无忌惮、明目张胆。
可唯独这个临水镇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地做着表面功夫,这意味着什么?”
王老大说到此处,特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。
“说明,这个码头对他们极为重要,他们绝不想失去对码头的控制权。”
王昌泰略一思索后回答道。
王老大给了王昌泰一个赞许的眼神,接着说道:
“咱们把他们最重要的地方给烧了,现在他们忙着救火,无暇顾及我们。
可一旦等他们回过神来,必定不会放过我们。
你俩还想跑回去寻马车,这不是自投罗网、自寻死路吗?”
秦萧梗着脖子,还想反驳几句,却被王老大直接打断:
“再说了,如果他们那里还有药人怎么办?上次的那个大胡子就已经让你们难以应对了,如果再多几个,你还能逃得出去吗?”
一提到 “药人”,秦萧顿时就闭嘴了。
他想起上次与大胡子的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,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。
王羽娇听了王老大的分析,也歇了回去找马车的想法了。
回想起上次遇到的那个大胡子,她至今仍心有余悸。
那个大胡子不但力气大,手掌更是如同铜皮铁骨一般坚硬,她的横刀就是被大胡子的手掌折断的。
王老大见秦萧和王羽娇都打消了回去的念头,便也不再多言。
众人稍作休息后,便又开始赶路。
这一路上,他们格外小心谨慎,昼伏夜出,尽可能地避开人多的地方,生怕再遭遇什么意外。
就在他们眼看着就要走出徐州地界,前方的道路却被一群人拦住了。
当韩山和韩峰看到为首的那个人的时候,眼中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焰,恨得牙根都痒痒。
为首的那人正是临水镇的房家主房鸣江。
“小友,好久不见啊,你可是越发的清瘦了呢,不过也越来越像了,就凭着你这副相貌,我着实是舍不得你走呀!哈哈~~~”
房鸣江盯着江彦辰,口中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