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洐眼神一凛:“你是说…我们去找到那里?”
“不是我们一起去。”苏浅宁摇头,语气果决,“京城如今是风暴眼,你不能离开。贤王虎视眈眈,你父皇态度不明,北狄局势未稳,你若离京,无异于将主动权拱手让人,夜景玦必会趁机发难,甚至可能勾结北燕,酿成大祸!你必须留在京城,坐镇中枢,稳住朝局,牵制住贤王和他背后的势力!”
夜景洐眉头紧锁,他明白苏浅宁说得在理,但让她独自去冒险!
“不行!太危险了!地图所指之处,必然凶险万分,且贤王和前朝余孽,甚至其他势力都可能盯着!本王绝不能让你独自前往!我会让替身假扮我坐镇帝京,本王必须和你一起去!”
“我不是独自一人。”苏浅宁按住他的手,安抚他焦躁的情绪,“谢凛的幽冥阁在暗中,可以提供助力。听风楼虽受重创,但核心情报网络和部分精锐尚存,青黛…等她伤势稳定些,我也能调动部分力量。而且,正因所有人都认为我会被困在京城,或者应该躲在你的羽翼之下,我悄然离去,反而能出其不意。”
她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勇毅的光芒:“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策略。兵分两路,你明我暗。你在明处,以你摄政王之尊,震慑宵小,稳定朝纲,甚至可以故意示弱或制造迷雾,吸引贤王等人的注意力。我在暗处,携地图秘密前往目的地,若能成功找到并控制矿藏与基地,我们便有了扭转乾坤的底牌!”
她顿了顿,声音愈发低沉:“而且,我怀疑那个基地的位置,可能就在北狄附近,或者与北狄局势有所关联。拓跋弘此次南下叩关,时机太过巧合,难保与贤王没有暗中交易。我此行,或许也能从另一个方向,探查北狄虚实,为你将来应对北疆,提供情报。”
夜景洐沉默了!他不得不承认,苏浅宁的计划是目前局面下,最具魄力也最有可能打开局面的选择。
她总是能在绝境中,找到那条最艰难却也最有效的路。
他紧紧握住她的手,目光深邃如同星空,里面充满了担忧、不舍,但更多的是信任与决断。
“好!就依你之计!”他终于咬牙应下,“但你必须答应我,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!我会派一队绝对忠诚、身手最好的玄甲卫精锐,化整为零,暗中护卫你。暗一这次也会与你同去,同时,我会设法吸引夜景玦和各方势力的目光,为你创造机会。”
他走到案前,取出一枚造型古朴、刻有龙纹的玄铁令牌,塞入苏浅宁手中。
“这是本王的王令,见此令如见本人。边境守将中有本王的心腹,若遇紧急情况,可凭此令调动部分边军资源。还有这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