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少游看着他这副拒绝交流的模样,心头火起,却又烧不起来。
他知道,此刻逼问不出结果。
“去医院。”盛少游不再多言,一把将花咏打横抱起,对身后的人说,“这里处理干净。”
去医院的路上,车厢内一片低气压。
花咏安静地靠在盛少游怀里,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。
盛少游一直紧握着他未受伤的右手,指节泛白。
急诊室内,医生检查后确认是软组织严重挫伤,并未伤及骨头,但需要好好休养,近期左臂不能用力。
盛少游才略微放松,但看着花咏手臂上那片青紫肿胀,眉头始终没有舒展。
处理好伤势,拿了药,盛少游扶着花咏走到医院的走廊尽头。
盛少游停下脚步,转过身,双手轻轻握住花咏的肩膀,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“花咏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:
“看着我。”
花咏抬起眼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你受伤,我这里……”盛少游拉着他的手,按在自己左胸口,“会很痛,比自己受伤,要痛一千倍,一万倍。”
“我要你好好爱自己,”盛少游的目光紧紧锁着他,不容他闪躲:
“就像你爱我一样。甚至……要比爱我更多一点。”
花咏的瞳孔微微收缩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再次被盛少游打断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,或许你觉得这样能让我更在意你,更离不开你。”盛少游的声音带着一丝恳切:
“但是,花咏,你错了。”
他深深望进花咏眼底,一字一句道:
“如果你再这样不顾自身安危,如果你再让自己受到一点点本可以避免的伤害……”
“花咏,难道……你真的想看到我为你心碎,为你难过到无法自拔的样子吗?”
花咏怔怔地看着盛少游,看着那双眼睛。
他……他不想看到盛先生难过。
他做这一切,不就是想让盛先生更爱他,更快乐吗?
为什么……结果好像偏离了他的预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