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星瑶有生养孩子的打算,但她不会自讨苦吃,蹚进侯府的浑水里。
都是过来人,不用对方多言,薛星瑶就明白他的意思。
道:“侯爷,你我不同路。”
她拒绝得干脆。
这话被后来的人听了去,接收到调侃的眼神,男人自觉丢了面子。
脸色沉了下去,阴阳怪气道:“只有温良贤淑的女子,才当得起侯府主母的重任,薛姑娘未免想太多。”
这些年薛阿弟一直与人为善,就是怕给家里招惹麻烦。
如今有人当众奚落他的阿姐,这让他怎么忍?
立马回击,“只有光明磊落的郎君,才配与我阿姐并肩而立,侯爷莫想太多,不是谁都想当你侯府的主母。”
要不是为了给对方留脸面,薛阿弟更想说,没人愿意给他的孩子当后娘!
真想要孩子,阿姐可以自己生,何必去养别人的孩子。
又何必去跟别的女人抢同一个男人。
那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吗?
不说沈阿兄,就是和陈书景破镜重圆,都好过进侯府!
某些人自大又狂傲。
真是,不知所谓!
没想到薛家人竟然敢回嘴,那人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偏生薛星瑶有皇后娘娘护着,他不能直白地骂回去。
憋了很久,道:“做人莫心高气傲,和离的女人更应该懂事,不然下半辈子该怎么办?不认清形势,恐怕要落个凄凉的下场,薛姑娘,你说是与不是?”
他们从未有过来往,这人一厢情愿来寻她,又接受不了她的拒绝。
如今还用和离这件事打压她,薛星瑶不怒反笑,“我的下半辈子如何,不用侯爷操心,至少我不克夫。”
男人恼羞成怒,“你说我克妻!”
薛星瑶呀了一声,“外边的人都这么说,您没听说过?”
人有生老病死,丧妻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但年纪轻轻就没了两房夫人,克妻的名声自然就来了。
不管人是怎么没的,反正嫁进侯府不是好事。
薛星瑶语气真诚,“无度不丈夫,您不至于几句风言风语就放心上吧?要真是如此,那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她说是这么说,脸上一点歉意都没有,看热闹的人,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瞬间戳中了男人的痛处,他最听不得的话,就是别人说他克妻。
还说他命里带煞,父亲也是他克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