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——上将军?
也不知道哪个算命的算的,招牌都被砸了吧?
沈逐风接着道:“他们年龄也不小了,何能既不读书,也不习武,已经到了要成婚的年纪了,可他们拿不出钱来当做聘礼。”
“这不,见你家凉皮就起了心思,你也知道后果的。”
裴景初又点了点头。
“而且这件事完全是何德提出来的,他们一家本是老实本分的经营着面条店,因着孩子大了缺钱且加上何德的游说,这才同意了。
本想着一不做二不休,谁知何德忽然又改了主意。
这事一出,何家见他们不仅什么好处都没捞着,还把自己名声败了,他家周围都是骂他的,连面条也不去他家买了,立刻大闹了起来。”沈逐风摇着头叹息。
“再加上距离武举报名的时间也不远了,他们觉得何德都学了这么多年了,这才不过几天时间,唉。”
裴景初并不同情他,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这么多年,看来何德一开始还不是在武馆学的呢。
闻言,沈逐风诧异地看了他一眼:这人怎么这么冷血,心肠如此硬,这可是一个人的一生啊。
见他眼神坚定,沈逐风忽然明白了过来。
他转念一想,也是,他毕竟不是受害者,若是这事解决不好,裴家小食自此可能一蹶不振了。
说到底,确实也是自食其果。
裴景初要是知道沈逐风想得是他耽误何德的一生,只会轻蔑地冷笑一声。
这一武馆的人,没一个能通过第一关的。
“宿主,竟然这么肯定?”裴小小好奇地问道。
“嗯,资质太差,毫无天赋。”裴景初淡定点头。
也不想想,这武馆才开了几年,这要是都能考上,啧,这大景王朝实在是离灭绝不远了。
要知道无论北边北狄还是西边西戎,可都有人虎视眈眈呢。
再加上一个说着中立,但随时想来抢一口的南边南蛮。
“不说这些了,”沈逐风对着裴景初摆了摆手:“练武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过,沈师傅,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裴景初眨了眨眼。
“咳,”沈逐风不自然地咳了一声,“我自有我的渠道,你管那么多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