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蝉衣一番豪言壮志才刚说完,转头就又闯下大祸,他愣了愣,刚想伸手帮兰听晚拭去血珠,又因满手的血污停住了动作,一时间竟进退维谷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“娘娘!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咳、咳!我马上洗干净手就来给您擦干净!”

出乎意料,兰听晚非但没生气,反而慢慢将他从地上扶起,柔声道:“你胆子可真大,还能走吗?”

明蝉衣受宠若惊:“能走!能走!您身体都还没恢复好呢,我自己走就行!”
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再三保证道:“您放心!这伤也就是看着吓人,其实根本不严重,我一向生命力顽强,现在能跑能跳的,再和赵青黛大战个三百回合没问题。”

兰听晚略微颔首:“相旬,照看好他。”

他的确也没剩多少力气继续扶着明蝉衣,低头看了一眼那已经快逼近大腿根的衣口,随手接过孟应枕递来的外衣便往河边走。

兰听晚三两下将外衣系在腰间,半蹲在河边,清洗着大腿与脸颊沾上的血迹。

这水方才还险些要了他的命,此刻反倒成了清润无害的生命之源,帮他涤荡一身污浊。河水澄澈见底,除了映出兰听晚逐渐恢复血色的脸,还照出一柄斜插在水底、早已被流水洗刷得干干净净的利剑。

那是一柄似经月色浸洗的宝剑,刃如霜雪凝寒,剑身若游龙蜿蜒,锋芒凛冽,叫人不敢直视。

只是——有些太眼熟了。

伊春书院笔趣阁五色土 笔趣阁三四小说网笔趣阁 遂昌小说网笔趣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