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飞行器将他牢牢接住,缓停了下降趋势。
不过下一秒魔法扫帚就从他身下消失,兰听晚直直砸向了一楼大厅的木制桌椅。
“咔嚓——”
木料断裂的脆响传入耳朵,椅面崩裂,后背狠狠撞上一块硬木,尖锐的疼痛从脊柱向四肢漫开。
“既然是女巫的扫帚,在有女巫控制的情况下,怎么会听一个灵宠的呢。”
辛西娅矮身躲过洛容今刺来的小刀,孟应枕右腿扫向她脚踝——“咚”的一声,辛西娅踉跄退远。
“上次在酒馆你不是不会打架吗?这位月精灵。”
“上次你不也不会吗?侍者小姐。”
“你看,这样一刺激,你们的感情立刻就显得浓烈起来了。”
孟应枕骤然出拳,直砸辛西娅面门,趁她抬臂格挡的同时,右肘顶向她的肋下:“你不是要惩罚吗?怎么只惩罚他一个人。”
辛西娅双手祭出两把短剑:“别急,你们都有份。”
一楼大厅。
陆南驰和应如是听到动静就急忙朝一楼赶,陆南驰跨过一片废墟,徐徐扶起兰听晚。
“还能动吗?”
“……这傻缺洛容今终于也算是干了件人事,摔下来还没按摩痛。”
陆南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,轻轻检查他的伤口。
夏天衣衫穿得单薄,兰听晚的手肘蹭破了皮,暗红的血混着木屑凝在皮肉上。后背衣裳被划开条口子,露出的皮肤泛着青紫,衣物下,还藏着更多触目惊心的伤。
“没事,中途我被扫帚接住过一次,那个时候已经没多高了。”
陆南驰小心地避开兰听晚的伤口,掌心贴在后腰下方,另一只手从膝弯处穿过,稍一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兰听晚攥住陆南驰的肩膀,掏出那张平平无奇的兽皮纸,朝楼上奋力喊道:“雪莉!惩罚你实施完了,那奖励是什么?”
辛西娅勾起唇角,闪身避开洛容今飞来的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