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内,兰听晚原本清亮的嗓音被磨得沙哑,他嘶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刮出来,带着不肯放弃的执拗。
“救命啊!我是兰听晚!我们在地下室里!”
“救命啊——”
别墅一楼。
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有些警觉:“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?”
屈昭朝地板跺了一脚,转向一旁的几个年长的警察:“地下室养了几只猫,每天吵吵嚷嚷叫唤个不停,闹得心烦。”
年长警察扫视屋内一圈:“这年头猫猫狗狗确实不好管,我们这次来也只是做个简单的回访,既然没什么情况,我们就离开吧。”
言毕,他便要带头走出房门。
小警察却突然道:“头儿,我听到下面有人喊救命。”
年长警察乐呵呵一笑:“这刚出来工作的小年轻就是敏感。”
他拍拍小警察的肩:“这个世界是没有那么多凶杀案、绑架案的。你还是太着急,就算想立功,也不能冤枉好人啊。”
他对屈昭打了了招呼:“行了,你这儿没什么问题。你养猫狗可以,不要打扰到邻居。”
小警察还想争辩:“可我们——”
年长警察打断他:“小陈,我和你说,今天不管你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只管闭嘴。”
小警察无法苟同他的观点:“头儿,您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当警察吗?”
年长警察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笑,搂着他的肩:“当然是为了生存。各行各业都有他的生存法则,如果你想挑战规则,那就要做好以身殉道的准备。”
他将小警察按在驾驶座上:“我最后警告你一遍,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,个人有个人的命数。你的职责就是保持沉默。”
屈昭站在门口,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地目送几人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