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了我的疤,我也看看你的好不好?”
兰听晚倾身去瞧,小梦的后颈留下了一块三角形状的淡红色疤痕,边缘轻微凸起,仿佛能感知到兰听晚的视线,皮肤轻微地痉挛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知道腺体是什么吗?”
小梦似乎知道兰听晚要说什么:“我知道,你不用自责,Alpha和Omega是不会出现在院里的,只有Beta小孩才会永远留在原地。”
兰听晚定定地看着他:“出生的检测不能全然作数,不管你是什么性别,我都害了你一辈子。”
小梦摸了摸兰听晚的眼睫,他认真地往这双大眼睛里望,像是要确认里面有没有温热的泪水:“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我。如果被电一下就能结识一个律师的儿子,并且他会一直对我怀有愧疚之情,这不是很划算的买卖吗?”
兰听晚紧紧地抱住他:“别看了,我不会哭的。你真的只有九岁吗?”
小梦破天荒地开了个玩笑:“要不说孤儿院的孩子早熟呢。”
“狡猾。”
……
待在地下室的日子里,兰听晚没有睡过好觉,每每刚睡下去没多久,屈昭就会强行把他们叫醒。
不知道又过去多久,屈昭离开得越来越频繁,似乎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,显然,兰辛琅已经锁定他了。
但这个迹象对兰听晚二人来说,可不是全然的好事——屈昭的折磨随着外界救援的接近不断升级。
而此刻,他又来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