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拱手躬身,语气柔和:“臣罪该万死,让陛下久候了。只是路上舟车劳顿,倒先绕了点路,缓了缓神。”
“绕去了听雨轩?”陆南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让一旁无人在意的风相旬瑟瑟发抖。
安之笑意未减,反而添了丝无奈:“陛下真是消息灵通,此番绕路,的确让臣看了出精彩绝伦的好戏。”
“臣正欣赏着苍术姑娘持剑复仇的飒爽英姿,谁知斯年这孩子,入戏太深,正演着戏呢,他莫名惊惶逃窜,许是无意间撞上了这阁楼的某个机关,霎时间,全场陷入一片黑暗。这个时候,一颗球状的物什碰巧滚到了臣的脚下。陛下,您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说到这里,安之静了下来,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忽地开口:“太子殿下,臣即将奏议之事,恐有骇人听闻之处,您需要回避吗?”
陆丹臣唇角微扬,露出一丝淡然但极具威严的笑意:“宁王劳苦功高,所思所想皆为国朝。既是国事,又何来‘回避’一说?孤虽年少,却也愿与王叔共担其忧。您尽管直言,孤,洗耳恭听。”
弹幕一行挨着一行往上堆:
【很难想象这一群同龄人是怎么面无表情互称对方父皇、皇叔的。】
【请听题,风相旬是兰听晚的表弟,陆丹臣是陆南驰的儿子,如果陆丹臣和风相旬在一起了,他们要叫对方什么?】
【好痒,感觉要长脑子了。】
【啊啊啊啊啊啊新嘉宾好帅啊!!!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