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应枕乐不可支,笑眯了一双眼:“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凰——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。”
兰听晚指节抵住下唇:“《凤求凰》啊,怎么感觉在哪里见到过……”
孟应枕点了点话本:“你看。”
兰听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谢景昭在话本旁义愤填膺地写了几句话,力透纸背,显露出不加掩饰的气愤——
“凤凰男一个!空手套白狼鼻祖。”
“工于心计、为利退让,恶心至极!”
“小人得志,吃绝户,这样的爱情,不值得赞颂!”
兰听晚竟和他共情上了:“……兴冲冲回家奖励自己看话本,花了大半休息时间,却得了个如此令人愤懑的结局,怕是更生气了。”
他又翻开其他几册话本,这几册的评价倒正常了许多,大概是吸取了教训,谢景昭选择的都是些花前月下、情意绵绵的故事。
“景昭倒是个话本迷,所看的内容从爱情婚姻、侠义传奇、历史故事到社会百态,几乎是应有尽有了。”兰听晚退后几步,打量着整个书架。
书架倚着后墙立着,从地面直抵房梁,足有丈余高。架上的话本挤得满满当当,却又不显杂乱。
“你们说,这么多话本,又刚好紧挨着书架,会不会和密室有什么关系?”
洛容今冒了出来:“他明确表达过负面意见的只有《凤求凰》,恰好与年少的经历重叠,不如从其中入手?”